顾的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编排,难道你敢说这件事跟佐竹家脱得了关系?”
“如果没有佐竹义重点头,芦名家敢违抗殿下的总无事令?”
“难说!”
真田昌幸坐在真田屋敷内摇着头。
一到京都就从真田信幸的口中得知了奥羽之地的最新情况,真田昌幸对此也有自己的理解。
“芦名家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就拿此前入继之事来说,至少芦名家内部是有许多支持伊达家的声音。”
“只不过因为得到殿下的许可,佐竹家这才过继了一子到芦名家。”
“源三郎你想想,谁最希望看到芦名义广违反总无事令?”
真田信幸想了想后说道:“肯定不会是石田三成,他是殿下的忠实拥趸。”
“也不可能是德川家康,奥羽之地对他而言更是鞭长莫及。”
“只能是伊达了。”
真田信幸稍作思考便回过味来了,他白天在谒见间的时候就意识到这里有问题。
当时他以为是石田三成和德川家康联手给他挖了个坑,但下来一细想,这事儿跟石田三成和德川家康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无外乎是德川家康推波助澜,石田三成被当成枪使了。
而始作俑者是伊达政宗。
真田昌幸笑着说道:“不错,八九不离十就是伊达了。”
“芦名家内部有不少支持伊达家的家臣,而芦名义广虽然是家督但根本无法掌控这些人。”
“再加上伊达家和芦名家关系本就恶劣,只要一些人从中挑唆,那么芦名义广这个家督同不同意都没有用了。”
“一旦芦名家进攻了伊达,等于也是违反总无事令。”
“关白殿下如果不做出处罚,那么总无事令就失去了约束力。”
“而若是关白殿下重惩芦名义广,一来削弱了佐竹家在奥州的统治,二来伊达政宗便有理由重新拥立伊达小次郎了。”
不愧是老爹啊,一来就把这些关节分析的头头是道,真田信幸听得连连点头。
“关白殿下不让你干预此事,既是信任你也是保护你。”
“而你主动撇清关系也很聪明,不愧是我昌幸的儿子!哈哈哈!”真田昌幸开怀大笑道。
真田信幸也没办法,要不是今天反应快,还真要掉进坑里。
德川家康估摸着是和伊达政宗达成了什么共识,而石田三成纯粹是想找机会恶心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