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城井镇房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一时间山道两侧铁炮与弓箭乱射,滚石和檑木齐下。
突然遭袭,黑田家的部队顿时乱作一团。
山谷内城井朝房带着数百名足轻窜了出来,迎着混乱的黑田家军势便发起了冲锋。
“吉兵卫大人,趁敌军尚未形成合围,快撤!”栗山利安目眦欲裂,拉起黑田长政转身就跑。
这种地形下遭遇敌军突袭,稍有不慎是会全军覆没的。
黑田长政傻了眼,他万万没想到竟真有伏兵。
事已至此,也只有保命要紧了。
无心恋战的黑田长政立刻指挥足轻开始撤退,但城井镇房明显熟悉附近的地形,一路带着足轻抄小路截杀。
等黑田长政撤回马岳城之后一统记,竟然折损了五百多人。
“奇耻大辱!”黑田长政狼狈的坐在马岳城的御殿之中,握紧双拳浑身都在颤抖。
本以为是去杀敌建功,结果半路上就被击溃了,这让黑田长政心里十分痛苦。
特别是注意到下方家臣中有人投来戏谑的神情,更是让黑田长政又羞又怒。
“吉兵卫大人,刚刚收到消息,主公已经率军返回了。”
一听黑田孝高回来了,刚吃了败仗的黑田长政更是无地自容,没想到打个城井家居然还要劳烦黑田孝高亲自出手。
“今日之耻吾必当牢记于心,吾决定削发剃头向父亲请罪!”
说完,黑田长政立刻喊人过来给自己剃了个光头。
其余家臣见状也都有样学样,打了败仗他们也有责任,这锅不能让黑田长政一个人来背。
等一群武士都剃光了头发之后,黑田长政猛地看到一人居然坐在原地无动于衷。
栗山利安也注意到了异常,当看到黑田长政脸上的难堪时,栗山利安赶紧低声说道:“右兵卫,愣着做什么!”
“大家都剃了发,你还不照做?”
后藤基次若无其事的说道:“胜负乃兵家常事,若是打了败仗就剃头,那这辈子头发都不可能长齐了。”
后藤基次的声音很大,每个字都清晰的传入殿内众人的耳中。
黑田长政脸色不善的看着后藤基次,黑田家的重臣都没有表示异议,你一个100石俸禄的低级武士居然敢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就在此时,黑田孝高走了进来。
看着满殿的光头黑田孝高也很奇怪,当问清楚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