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
小早川隆景看着这封从肥后送来的求援信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毛利辉元也闻讯赶来。
“叔父,你也收到求援信了?”毛利辉元将手中佐佐成政的信放在桌上,和小早川隆景收的信放在了一起。
小早川隆景神色凝重地看向毛利辉元,“你没有调动大军吧?”
“那倒是没有,吾自然先来找叔父商议一下啊。”毛利辉元耸了耸肩,他虽然是家督但有时候无法直接做主。
两川体系下,他这个家督的权力实在有限。
小早川隆景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先派人向大阪请示,收到命令之后再派援军。”
毛利辉元纳闷了,“友军有难,难道我们见死不救吗?”
“我们的任务是驻扎萨摩监视岛津旧领,决不能擅自出兵。”小早川隆景继续强调道。
毛利辉元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立刻派人前往了大阪。
与此同时,肥前的锅岛直茂、丰后的大友义统、筑后的筑紫广门、筑前的立花宗茂等人也相继收到了佐佐成政的求援信。
筑紫广门也是刚转封到筑后的,他正担心自己领内也爆发一揆,根本不敢动。
锅岛直茂和龙造寺政家则因为出兵一事陷入了争执,锅岛直茂希望立刻出兵,而龙造寺政家却说肥后一揆不关龙造寺家的事。
两人正在争夺龙造寺家的大权,属于内部对立,只要是锅岛直茂赞成的他就必须反对。
看似是在讨论出兵肥后,实则是在争夺权力。
大友义统还沉浸在父亲身死和领地被削的悲痛之中,直接把佐佐成政的求援信烧了,就当没收到过。
立花山城内。
“兄长,军势已经集结完毕,要立刻行动吗?”立花宗茂跃跃欲试的说道。
真田信幸轻轻摇头,然后叫来了河尻秀长,“河尻大人,肥后发生一揆,请速速向大阪城汇报此事。”
“明白。”河尻秀长领命而去。
立花宗茂继续说道:“殿下将兄长留在九州不就是为了在一揆爆发时让兄长平叛么,为什么还要请示殿下?”
“这个就叫做规矩!”真田信幸微微抬起头,“哪怕殿下的心思我们一清二楚,但只要殿下没有明令,我们也不能动。”
领导的心思可以猜,但即便猜到了也只需心中有数就行,该请示的时候还是要请示的。
丰臣秀吉没有下令之前真田信幸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