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可以对天起誓,日后我真田信幸一定全力帮助京极家重新成为大名。”
“这不也是夫人希望看到的么?”
“京极家的未来,就全系于夫人此刻的选择了。”
晓之以情?
动之以理?
不就是威逼利诱嘛,真田信幸表示我也会啊。
京极龙子的身体在抗拒中颤抖,屈辱和羞耻充斥着她的内心。同时京极家的前途又如同一根悬在头顶的绞索,逼着她在真田信幸的面前低头。
此前她为了保全家名已经认命过一次,成为丰臣秀吉的侧室也只是这战国乱世权力博弈中的必然结果。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丰臣秀吉对她有喜欢,她只是想趁着还有几分姿色之时讨好丰臣秀吉为京极家换取更多的利益。
京极家曾经是三管四职之一,近江、出云、飞驒的守护大名,是真正的武家名门。
她的弟弟京极高次,曾经是她心中京极家仅存的希望,如今却又变成了一道锁链,将她拖向深渊。
京极龙子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冷漠的说了句,“快点!”
“抱歉,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违背妇女的意愿,所以得你亲自来。”真田信幸将手一摊。
京极龙子目瞪口呆,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忠义无双?
我呸!
京极龙子不情不愿的蹲了下来,左右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这种事情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吧。
不过很快,京极龙子再次长大了嘴巴,随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假假的吧。
真田信幸的脚掌轻轻敲击着地板,突然响起的声音既向是战场上催促足轻冲锋的法螺声,又像是取得大胜之后的欢呼。
京极龙子颤颤巍巍的往前凑了凑,欲语泪先流。
门外,浅井茶茶焦急的站在走廊下。
两人已经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
她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真田信幸也不会被京极龙子误会。
屋内。
京极龙子的指尖深陷在真田信幸的肩膀,真田信幸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每一步逼近都像刀割,撕裂她最后的尊严。
她闭紧双眼,泪水无声滑落,心中翻涌着屈辱的洪流:那是名门之女的骄傲被碾碎成尘,是乱世中女性无法掌控命运的悲哀。
羞涩如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