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繁的身后,斋藤福怯生生的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真田信幸的目光在斋藤福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山手殿。
“母亲,这是?”
“哦,京都三条西家来的亲戚。”山手殿拉着小姑娘走了过来,浅井江和池田千连忙跪坐在一旁将位置让出来。
坐下之后,山手殿指着真田信幸对斋藤福说道:“阿福,这就是我的儿子源三郎,以后你便留下来吧。”
“三条西大人将你送到我真田家,以后便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吧。”
斋藤福跪坐在真田屋敷主屋的草席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浅葱色小袖的衣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八岁的小姑娘脖颈绷得笔直。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被送走了,她记忆中“家”的概念已经模糊不清。
她的人生就仿佛一颗浮萍飘荡在宽阔的湖面,充满了未知。
“谢谢夫人。”
“斋藤氏阿福见过真田大人,见过二位夫人。”斋藤福立刻恭敬的向真田信幸等人行礼。
长期寄人篱下的经历让八岁的斋藤福面对这种场面已经很有经验,她知道如何讨人的欢喜,也懂得察言观色。
虽然只是第一次前来真田屋敷,但是真田家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并没有憎恶和厌烦,这让她脆弱又敏感的内心得到了些许慰藉。
真田信幸好奇的打量着斋藤福,然后将身前的天妇罗往前推了推,“若是腹中饥饿,不妨尝尝这个?”
斋藤福下意识的抬头观察着真田信幸的脸色,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山手殿。
在得到山手殿鼓励的眼神之后,斋藤福才缓缓的将手伸向那盘金黄的天妇罗。
“母亲,阿福是美浓斋藤家出身?”
“算是吧,她的父亲是斋藤内藏助”说着,山手殿凑到真田信幸的耳边继续小声说道:“就是几年前明智日向守”
斋藤福瘦小的身子明显一颤,咀嚼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真田信幸恍然大悟,原来是明智光秀家的“余孽”,那应该就是斋藤利三的女儿了。
“唉,阿福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父亲死后,几个哥哥逃亡各地音信全无,就剩下她一个人。”
“之前她是在稻叶家暂住,不过后来又被送到了三条西家”
随着山手殿绘声绘色的讲解,斋藤福的身世被娓娓道来。
真田信幸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