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的,罚俸半年!”
“军容不整的,罚俸一年!”
“非战时武器遗失、具足损坏的,驱逐!”
“非令擅离驻地者,驱逐!”
“战时临阵脱逃者,斩!”
“战时争夺首级者,斩!”
可儿才藏双手背在身后气势汹汹的来回渡步,下面的足轻们噤若寒蝉,看向可儿才藏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这位可是把北条氏邦都给杀了的猛人,听说喜欢给人发竹叶,每场合战都能讨取一二十人。那是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狠人。
“以上七条乃是本家军法,与《真田诸法度》一样,每个人都必须牢记!”
可儿才藏猛地加大了音量,“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可儿才藏从身旁一名武士手中夺过大身枪,用力往地上一插,“大点声,声音这么小还想当足轻?”
“明白了!”足轻们顿时使出了吃奶得劲。
可儿才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很有精神!”
“本家军制,足轻众每组十五人,配属一名组头两名持旗十二名足轻。”
“下面开始分组。”
“哈!”在场千余名足轻立刻大声回应道。
震天的喊声甚至传入了小松城内,真田信幸听着城外的动静也很满意。当年要不是顺路去找了一趟森长可,这种猛将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时间进入冬季,信浓的山道已经无法通行。
佐助一路经尾张、三河、远江等地从东海道直接进入了关东,只用五天时间便抵达了上野。
“关白殿下让我上洛?”
翻了翻手上这封空空如也的信,真田信幸一脸凝重。
现在这种局势,真田信幸肩负关东安定的重任,丰臣秀吉突然让自己上洛,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九州出事了,要么是关东暂时不需要他了。
也可能二者皆有。
“你在大阪城可以听到什么传闻?”真田信幸继续问道。
佐助组织了一下语言,直截了当的回答道:“离开大阪城之时小人去了趟真田馆,阿江夫人也给参议殿写了一封信。”
真田信幸从佐助手里接过信,上面的字体正是浅井江的笔迹。
主公亲启:
妾闻,近日德川中纳言与关白殿下频频会面,似乎北条家之事已有结论。
妾又闻,殿下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