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中要施行常备兵制,吾给你50名足轻的份额。”
“武器装备吾可以提供,但是人员招募、后续的训练等等得你自己负责。”
“如何?”真田信幸轻声问道。
成田甲斐直接被这巨大的惊喜给震住了,她万万没想到真田信幸竟然真的愿意迁就她。
感动不已的成田甲斐直接扑进了真田信幸的怀里。
“主公,爱我。”成田甲斐泪眼婆娑的抬起头,说出了这句祖母刚刚教她的话。
真田信幸没有拒绝成田甲斐的组队邀请,猛地将成田甲斐抱起抵在身后的立柱上,略显粗糙的手掌从腰间划过。
屋外突然下起了雨,一道闪电劈开夜幕,墙边的窗户上出现两人的身影。
竹影摇窗烛影红,低语呢喃绕帘栊。
云鬓散落金钗坠,汗透轻纱月朦胧。
会津,黑川城。
一声凄厉的惊呼,3岁的芦名氏家督龟王丸离世。
很快,夜幕中一连从黑川城内窜出二十余骑,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焦急。
数日后,远在常陆的佐竹义重收到了消息,立刻派人将此事通知了奥州的白河氏、岩城氏等盟友,并且提出希望由已经过继到白河氏的白河义广继承芦名氏家名。
很快,佐竹义重便收到了回应,奥州南部的大名纷纷表示同意。
“很好!”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现在只等金上远江守控制黑川城,平四郎便可以立刻进入会津了!”
太田城内,佐竹义重手舞足蹈的握着手中的信件。
多年谋划,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父亲,你是不是忘了通知一个人?”就在佐竹义重兴奋不已的时候,佐竹义宣突然开口道。
佐竹义重回过头,疑惑的问道:“该通知的人吾都已经通知了,还能有谁?”
“真田大人啊!”佐竹义宣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会津许可虽然得到了真田大人的承诺,可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不跟关白殿下说明,好歹也要让真田大人知情吧?”
佐竹义重脸色一垮。
“左一句真田大人又一句关白殿下,你怎么也不提提我佐竹义重?”
佐竹义宣不服气的说道:“不是父亲让我跟着真田大人好好学么?”
“真田大人不就是时常将关白殿下挂在嘴边吗?”
佐竹义重一怔,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