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田晴助发动了叛乱。
这种情况下真田信幸无法直接出面,必须得有合适的人作为中间人才行。
“我明白了。”
妙印尼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築田家是公方的谱代家老,如今公方绝嗣,八郎想必也是关心则乱。”
说着,妙印尼又将築田家的情况一一向真田信幸做了介绍。
听完妙印尼的话,真田信幸算是明白了築田晴助父子的处境了。
築田家是古河足利家的谱代家老,但足利义氏死后,築田家就失去了效忠对象。
氏姬虽然实际上行驶家督权力,但是古河公方只剩个空壳子,築田家自身也受到北条家的控制。
现在北条氏政全面撤军,築田晴助趁机独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管是为了谋求独立还是打着复兴古河足利的旗号,这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否则一旦北条氏政喘过气,築田晴助就再无机会了。
“築田家的难处在下已经知晓,但若是築田大人有什么请求,可以去大阪城找关白殿下做主。”
“私开战端反而会起到反作用,所以请祖母务必说服築田河内守。”真田信幸真诚的说道。
妙印尼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她虽然年迈但脑子还没糊涂。
“此事就交给我吧,築田八郎是我妹妹的孩子,但愿这把老骨头还能让八郎那个小子回心转意。”妙印尼浑身撒发着一股气势,完全不像是七十多岁的老妪。
“如此便多谢祖母了。”真田信幸拜谢道。
妙印尼看了看里间厨房中忙活着的成田甲斐,突然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甲斐是个懂事的孩子,请真田大人一定善待甲斐。”
“以后但凡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协助。”
“好歹,在这关东之地,我妙印尼还算有些薄面的。”
面对一个老人的肺腑之言,真田信幸也无比动容。随即坐直身体,一脸肯定的说道:“祖母请放心,我真田信幸这辈子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
“真田大人乃是天下无双的忠义之人,有你这话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