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见间内。
羽柴秀吉端坐主位,看着下方跪着的真田昌幸和德川家康,此刻他心中豪情万丈。
一个是天下闻名的忠厚之人,一个是风头正盛的信浓智将。两人同时拜伏在自己的脚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下方,真田昌幸的眼神中透过一丝挣扎。
他本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真的跪在羽柴秀吉的面前时,真田昌幸发现自己仍然有些接受不了。
特别是羽柴秀吉这副容貌,实在难以恭维。
如果不是知道羽柴秀吉的身份,在外面偶遇的话真田昌幸自会认为这是个乡下种稻插秧的农民。
同时,真田昌幸的思绪突然回到了多年前的踯躅崎馆。
那身赤色的身影让他心生向往,再一看前方这个“秃鼠”般的人物,真田昌幸只剩下恶心。
“源三郎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让秀吉对我真田家如此照拂,这孩子从未说起过这些。”
“这些年,他受苦了啊”真田昌幸心中顿时觉得这对真田信幸来说很不公平。
只有亲眼见到羽柴秀吉,真田昌幸才明白要抱紧这根大腿,这得下多大的决心啊。
而一旁的德川家康似乎察觉到了真田昌幸的不自然,忍不住开口道:“大膳大夫,何以面露难色?”
“莫非是觉得关白殿下怠慢了你?”
真田昌幸回过神来,立刻低下头口称不敢。
这该死的家康,战场上打不过我,光会恶心人!
主位上的羽柴秀吉倒是乐意见到两人不对付,不过还是打着圆场道:“诶,听闻你们两家已经结亲,如今都是吾秀吉的臣属,过往恩怨自当放下才是。”
“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啊。”羽柴秀吉绞尽脑汁总算想起这一句。
听闻德川家康崇尚汉学且饱读经典,羽柴秀吉为了在和德川家康交流之时不至于显得没文化,这段时间疯狂的补习汉学。
真田昌幸那也不是被人随意拿捏的,当即开口道:“结亲?”
“所谓结亲当是双方你情我愿,哪像德川大人,说好的是送人质,结果却舔着脸送来个侧室。”
“若非是怕影响殿下的大计,我真田家可不愿和德川家有什么瓜葛!”真田昌幸直接嘲讽道。
德川家康面不改色,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在下也是欣赏兵真田参议殿的为人,心中甚是喜爱。”
“又听闻关白殿下也对真田参议殿青睐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