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了。”真田信幸饶有兴致的看着南光坊随风。
这个和尚很有意思,跟他之前接触过的一些僧人很不一样。
南光坊随风直言不讳的说道:“真田大人,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要是这样客套下去,倒让贫僧觉得心有亏欠了。”
“实不相瞒,最近在下正为一事发愁,不知禅师可能解惑?”真田信幸平静的望向南光坊随风。
南光坊随风眨了下眼睛,嘴里念叨了句什么轻轻点头。
真田信幸见状于是往前挪了挪坐的离对方近些,然后快速说道:“是这样的。”
“吾有一个弟弟,最近他看上了一块领地,但又不敢直接与父亲说,总是央求我帮忙。”
“吾倒是答应了,但父亲那边却迟迟没有回应。”
“大师你说,这可如何是好?”真田信幸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边上坐着的真田信繁正打着哈欠,他也不喜欢来寺庙这种地方,很没意思。
然而当听到真田信幸的话后,真田信繁瞬间瞪大了双眼。
我不是,我没有,大哥你哪里听说的?
不等真田信繁做出反应,对面的南光坊随风便起身指向了殿后,“此间有处茶室,不知真田大人可愿赏光?”
“大师相请,敢不从命?”
“源次郎,边上候着,别乱跑!”真田信幸看了真田信繁一眼,随后便跟着南光坊随风走进了里屋。
真田信繁人傻了,大哥我真没有啊。
之前父亲主动给我知行地我都没要,你怎么凭空诬我清白?
真田信幸跟着南光坊随风进入茶室,两人相对而坐。
说是茶室,里面是既无茶器也无茶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此间无人,真田大人大可放心。”
真田信幸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那么大师可否回答一下方才的问题?”
“这就要看这块领地价值几何了?”南光坊随风眼带笑意的说道。
真田信幸回答道:“这块领地产出尚可。”
“位置呢?”
“极为紧要。”真田信幸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
南光坊随风沉默片刻,然后继续问道:“外面那位大人在家中威望如何?”
“比吾稍有逊色,但也颇有声望,且家中不少武士都对其言听计从。”
“那么他要这块领地的原因是什么?”
“最近刚刚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