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根昌世现在哪有胃口,再不弄明白真田信幸的具体安排,他都没办法活着走出金山城了。
“兵库头殿方才信中所言在下已经看了,可请恕在下愚钝,实在不明白兵库头殿的深意,还请兵库头殿直言相告。”曾根昌世哭丧着脸说道。
真田信幸顿觉没意思,将鱼骨放到碗中拍了拍手。
“下野守,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只可惜”
“那吾就明说了吧!”真田信幸将盘子放在地上,然后用手撑着头偏过半边身子看着曾根昌世,“甲斐一揆,你曾根下野守一呼百应。”
“胜五郎继任家督,你又担任名代,武田众人皆以你马首是瞻。”
“那么请问,这武田家到底是吾说了算,还是胜五郎说了算,亦或者是你曾根下野守说了算呢?”
听着真田信幸脱口而出的话,曾根昌世如遭重击。
不等曾根昌世开口,真田信幸继续说道:“这武田家虽说是父亲拥立的胜五郎继位,但如今你们是吾真田信幸的家臣,那自然按照吾的规矩来。”
“领地当然可以给武田家,但不能是你曾根下野守担任名代的武田家。”
“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选择有两个,要么你成为吾的直臣,足利城的领地依旧是你的。正好那里是下野国,倒也跟你的官途匹配。”
“要么你带着武田家的人回信浓找吾父亲,让他来给你们安排领地,如何?”
之前真田信幸一直在等他表态,今天故意没有宣布对武田家的安排就是在暗示曾根昌世“懂事儿点”,结果曾根昌世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真田信幸都把亲笔信送到曾根昌世的手中了,曾根昌世居然还要跑来问自己是要干什么。
真田信幸无奈的同时其实也松了口气,说明曾根昌世确实没啥心眼,你换妻木赖忠、横濑国繁来绝对能秒懂他的意思。
如此一来,他倒是可以放心的用一用曾根昌世了。
曾根昌世彻底傻了,这跟事先商量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当初真田信尹找到他的时候,可是亲口许诺了事成之后让他作为武田家笔头家老的身份为真田家效力的。
怎么现在真田信幸要把他“开除武田籍”呢?
“兵库头殿,可此事不是大膳大夫殿亲口允诺的吗?”曾根昌世壮着胆子说道,他还想再争取一下。
真田信幸这下彻底没了耐心,“吾现在是上野真田家督,吾父大膳大夫殿乃信浓真田家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