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领地可是在下当年跟随氏康公一起打下来的,身为北条家臣,岂能置身事外?”
“别看在下现在连马都骑不了,但要说到打仗,这里没人比得上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多目元忠的眼神极其复杂。
失望、不甘、惋惜夹杂在一起,让一旁的北条氏政父子根本不敢直视多目元忠的目光。
这两年,他们父子确实打了一堆败仗。
特别是面对真田家,先后败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狼狈,北条氏直更是一脸燥热,羞愧不已。
“此战,不如就由周防守来担任军奉行吧?”北条氏直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军阵就是一阵头大,让他蹴鞠他倒是在行,让他指挥几万人打仗那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多目元忠直接当仁不让的说道:“且让我看看,这位盛名之下的真田兵库头到底有几斤几两。”
“阵立书呢,可否让在下看看?”
北条氏直连忙朝身后招了招手,两名侧近连忙捧着一卷长长的阵立书走了过来。
多目元忠踉踉跄跄的凑了上去,北条氏直和北条氏政赶紧让出位置。
多目元忠睁大双眼仅仅扫了一眼,顿时都快气的原地去见北条氏康了。
“这这是何人所制阵立书?”
“额”两名侧近犹豫了片刻,然后小声说道:“正是主公。”
北条氏直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急忙问道:“周防守,是哪里有问题吗?”
“全都是问题!”
“我军众,敌兵寡。应当集中优势兵力攻击敌方弱侧。”
思川东岸北条家有五六万人,怎么能将所有的部队全都放在一堆呢?
“另外此处河心有一座河中岛,更靠近对岸。”
“若是敌军占据此地,便可以隔着思川朝本家阵地射击,而本家的足轻需要涉水发动攻势。”
“应当迅速占领此处,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多目元忠浑浊的双眼迸发出一抹精光,一针见血的说道。
北条氏政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北条氏直,只好说道:“既如此,就由周防守担任此战军奉行吧。”
多目元忠当年在北条氏康麾下也是跟着打过河越城之战的,长期担任北条家的军奉行,干这活算是他的强项。
北条氏政这样一说,多目元忠也就当仁不让的开始调动起军势。
然而,多目元忠的第一道命令还未下达,前方河原处的北条家军阵便突然发生了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