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殿下的意愿很明确,那就是德川大人必须亲自前往大阪,希望德川大人尽快动身。”真田信幸也不再拐弯抹角了,直接表明了来意。
德川家康对此早有准备,立刻推脱道:“领内诸事繁多,并非本家不愿出发,实在是难以抽身啊。”
“还请兵库头转告关白殿下,等本家处理完领内的事务,一定动身前往大阪。”
“好!”真田信幸顿时举起酒杯,“此事在下已经知晓,定会如实向关白殿下禀报。”
“多谢德川大人款待!”
真田信幸突然改变态度,反倒是把德川家康给整不会了。
你方才铺垫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在接下来的交涉中掌握主动权,怎么我这边随口敷衍一句,你就没下文了?
德川家康一头雾水的和真田信幸喝了一杯,完全没搞懂真田信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源次郎,吃饱了吗?”真田信幸看向真田信繁。
真田信繁将最后一口饭吞下肚子,然后笑着说道:“饱了,德川大人准备的饭食甚是丰盛。”
“既然吃饱了,那咱们就走吧?”说完,真田信幸便起身告辞了。
真田信幸带着真田信繁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
德川家康坐在主位上直接尬住了,他是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真田信幸离开了正殿。
苦思半天,德川家康依旧没搞懂真田信幸到底是干嘛来了。
“佐渡守,你说真田这小子唱的是哪一出啊?”德川家康叫来了本多正信。
羽柴秀吉和德川家康和睦之时,除了联姻等操作之外,还大方的给德川家的家臣赐下了官职,本多正信便叙任了从五位下的佐渡守之职。
反正羽柴秀吉是关白,自己签字盖个章的事。
“主公,在下好像有点明白真田家想干嘛了。”本多正信思索良久之后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德川家康沉声道:“快说。”
“本家与羽柴和睦,对于秀吉和本家来说互有裨益,这是双方都乐见其成的事。”
“那么敢问主公,谁会因此不满呢?”本多正信捋了捋胡须老神在在的说道。
德川家康一点就通,“除了北条之外,那就只有真田家了。”
“没错!”本多正信连忙说道:“真田家此前已经做好了南下甲斐的战争动员,只不过因为地震之故羽柴秀吉放弃了进攻。”
“真田家虽然嘴上不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