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点头晕。”
“行了,家中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家臣,先下去休息休息。”
“至少洗个澡先嘛。”羽柴秀吉虽然嘴上一脸嫌弃,但还是上前替石田三成拨弄身上的污垢。
而羽柴秀吉身后的女眷们似乎也闻到了味道,一个个退的老远。
只有宁宁走了过来,将一件干净的衣服递到了石田三成的手中,一脸关心的说道“治部少辅,快去吧。”
石田三成心里感动不已,拜谢之后转身离开了。
“妾身知道你在忧虑两个月后攻打德川一事,可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眼下这个阶段,应该尽快稳定人心才是。”宁宁站在羽柴秀吉的身侧轻声说道。
羽柴秀吉叹了口气,转身握住宁宁的手,“果然,还是宁宁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上次你不是还说只有真田源三郎懂你吗?”宁宁抽出手在羽柴秀吉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羽柴秀吉赶紧辩解道“男人中最懂我的是源三郎,女人里最懂我的当然是宁宁了。”
“你啊。”宁宁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以,宁宁你也认为不该再对德川发动进攻?”羽柴秀吉突然停止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问道。
宁宁肯定的说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安抚人心,不少家臣都在此次地震中丧命。”
“听说长滨城山内一丰的姐姐和独女都在地震中殒命,这种情况在家中比比皆是。”
“若是再强行发动战争,你这个关白还当不当了?”
宁宁的一席话羽柴秀吉肯定是听进去了,这段时间不止一个人向他建议取消攻打德川的计划。
前田利家、织田信雄、羽柴秀长、羽柴秀次、池田辉政
就目前畿内地区的情况,没有个两到三年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一年之内羽柴秀吉几乎不可能再发动大规模的攻势。
但这个决定可不是那么好下的
“对了,源三郎的母亲找到了吗?”
“在京都?派人前去问候一下,要是缺钱缺粮直接让前田玄以拨付,可不能让源三郎的母亲在京都受了委屈。”
美浓,惠那郡苗木城。
经过十多天的跋涉,沿途遇山开道遇水搭桥,真田信幸一行人总算抵达了苗木城。
原本以为苗木城的情况会很糟糕,结果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惠那郡居然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灾后重建”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