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讲,真田信幸宁愿喝老家的“峨眉飘雪”或者“竹叶青”,这抹茶的口味确实不太喝的惯。
“诶,源三郎,你得转动一下茶碗喝第二口。”见真田信幸完全不会,羽柴秀吉一下子找到了存在感,连忙出言教导。
真田信幸也照着羽柴秀吉的话重新喝了一口。
“对咯,再转一下,只饮三口,三口喝完就行。”羽柴秀吉接着教道。
可算是给羽柴秀吉找到一个“言传身教”的机会,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真田信幸第三口喝完,言不由衷的称赞道,“果然是好茶。”
“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哈哈哈!”见到真田信幸这副样子,羽柴秀吉很是满足。
接着,羽柴秀吉终于聊起了正事。
“源三郎,这次来见吾,可是有什么要事?”
“莫非德川和北条那边又有什么动作?”羽柴秀吉一脸正色的问道。
真田信幸回答道:“并非如此,自从关白大人的马印抵达上田城之后,德川北条大军望风而逃,再不敢侵犯信浓。”
听完真田信幸的话,羽柴秀吉半眯着眼睛,嘴角压都压不住。
“此次前来求见关白殿下,是为了飞驒之事而来。”
“飞驒?”羽柴秀吉诧异的看了看真田信幸,“吾不是已经让三左卫门将知行状送到真田家了吗?”
“是,本家已经收到。”真田信幸点了点头,“不过对于飞驒的赏赐,本家实在难以接受。”
这下羽柴秀吉更好奇了,“莫非真田家认为吾给的赏赐太少?”
“当然不是。”
真田信幸赶紧解释道:“是太多了!”
“此次越中征伐,关白殿下动用了近十万大军,本家只是在一旁摇旗助威而已。”
“再说进攻飞驒之事,也是金森大人指挥有方。”
“若非金森大人寝反了内岛氏家臣夺下归云城,战事也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再加上关白殿下让朝廷出面劝降姊小路家,飞驒才得以平定。”
“本家在此战之中寸功未立,岂敢受如此重赏。”真田信幸满脸真诚的看着羽柴秀吉。
羽柴秀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继续开口道:“真田家当真不要飞驒?”
“实在是愧不敢当,还请关白殿下收回成命。”
“好!”羽柴秀吉一拍大腿,把一旁的金森长近都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