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有什么事吗?”真田信幸好奇的问道。
真田昌幸背着手抬头看了看天边的云彩,然后转身说道,“吾在担心一件事。”
“实不相瞒,我也正为一事发愁。”真田信幸迎着真田昌幸的目光回答道。
真田昌幸突然来了兴致,朝一旁的大熊常光招了招手,“五郎左卫门,身上有笔吗?”
大熊朝光连忙将随身携带的一个木盒打开,取出毛笔沾了沾墨递到了真田昌幸的手中。
真田昌幸一边在手心写字一边笑着说道,“源三郎不妨也将你心中所想写在手心,看看你我父子是否心有灵犀。”
真田信幸也来了兴趣,等真田昌幸写完之后也接过笔快速在掌心写了两个字。
在真田昌幸的注视下,父子两人一起将手递了过去。
两人定眼一看,纷纷笑出了声。只见真田信幸和真田昌幸的手掌心上不约而同的写着同样的两个字——飞驒。
“哈哈哈,源三郎,果然还是你懂我啊!”
“说说看,你为何有此担忧?”真田昌幸一脸期待的看着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将笔递还给大熊常光,然后回答道,“父亲,飞驒虽小,但却是一国之地。”
“本家如今已有信浓和上野半国,虽不如德川、北条等强力大名,但在这天下间也是能排的上号的。”
“若是再获得飞驒一国,明面上石高虽然没有增加多少,但说起来名头却是坐拥三国的大大名。”
“树大招风啊。”真田信幸一脸担忧的说道。
真田昌幸脸色逐渐凝重起来,“你说的不错,这也正是吾心中所想。”
“飞驒不过弹丸之地,土地贫瘠,虽有金银之利,但听闻羽柴家最近正在施行新的货币政策。”
“即便获得飞驒的领地,可这些金银矿山却不一定能落到本家手上。”
“没了金银,这飞驒不要也罢!”
小笠原贞庆和小山田茂诚等人进攻飞驒的同时也将各种飞驒的情报传回了真田家,真田昌幸此时对飞驒的情况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
跟这破地方一比,信浓的山路都算是一马平川了。
“再有就是你方才所说,本家最近势头太盛,容易遭人嫉妒啊。”
“虽然你在秀吉面前颇受信任,但毕竟没有一直呆在秀吉身边,若是有居心叵测之人在秀吉面前诋毁本家”
真田昌幸话说到一半,真田信幸就已经明白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