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商量?”真田信幸往后退了俩步重新坐了下来。
近卫信辅木然的点了点头,这会儿他已经心乱如麻,没办法正常的思考了。
很快,近卫信辅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在满殿公卿戏谑的眼神中离开了,而羽柴秀吉也趁机提出了告辞。
走出二条邸之后,羽柴秀吉走路都带着风。
他这会儿已经不能用兴奋来形容了,这种感觉比他当年娶了宁宁成为武士还要激动。
“源三郎,你老实跟吾说,方才你给近卫信辅说了什么?”
真田信幸微微一笑,“在下不过是拿当年二条御所之事提醒了一下近卫大人而已。”
羽柴秀吉立刻明白了真田信幸的话,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源三郎,真可谓当世之张良啊!”
听完羽柴秀吉的夸赞,真田信幸连忙表示不敢当不敢当,一切都是羽柴大人教导有方。
接着,真田信幸又朝羽柴秀吉祝贺道“还要恭喜内府大人了,以后你便是天下第一位武家关白,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壮举。”
“即便是信长公,也不及内府大人多矣。”
羽柴秀吉听的心花怒放,“武家关白?”
“有意思,真有意思!”
“源三郎,吾现在愈发舍不得你了,真想把你留在大阪城啊。”羽柴秀吉看向真田信幸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直江兼续的头盔一般,满眼都是“爱”。
真田信幸连忙说道“等内府大人扫平天下之时,在下自当随侍内府大人左右。”
“天下太平!”
“好!”羽柴秀吉只感觉此时雄心万丈,“这一天,就快来了!”
羽柴秀吉一路上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胯下这匹马也是真田信幸从信浓精心挑选的名驹,通体雪白,与当年上杉谦信的坐骑“放生月毛”如出一辙。
羽柴秀吉特意让人将这匹马牵过来当坐骑,也可谓是给足了真田信幸面子。
回到屋敷之后,羽柴秀吉立刻将家臣们召集起来,商议升任关白之事。真田信幸则坐在廊下继续充当护卫。
看着不断进入屋中的羽柴家臣,真田信幸也都一一点头打着招呼。
不少人真田信幸都认识,像是石田三成、加藤清正等人,当然更多的武士真田信幸也是第一次见。
突然,一名年轻武士带着十余名家臣缓缓走了过来。
真田信幸定眼一看,这不是三好信吉、后来的丰臣秀次吗?
严格来说,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