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年,我明年就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说完,似乎意识到眼前之人就是自己要嫁的武士,浅井江又像个鸵鸟一般将昂起的头缩了回去,不敢再看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也被浅井江这可爱的样子给逗乐了,发出了慈父般的笑声。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浅井江终究还是没能顶住点心的诱惑,轻轻张开了嘴将点心咬了一口。
真田信幸就这样很有耐心的拿着点心,让浅井江慢慢吃。
吃到最后一点的时候,浅井江似乎是不小心咬到了真田信幸的手,让真田信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呀,妾身不是故意的。”浅井江连忙凑上前拉起真田信幸的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真田信幸的手指。
在确认没有出血之后,浅井江这才拍着小胸脯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真田信幸没有将手抽回来,而是反手一握将浅井江的柔荑抓在了手中。
浅井江被真田信幸这大胆的举动给吓傻了,未经世事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呆愣着坐在了原地。
感受着真田信幸的手在自己的手背上划过
浅井江忍不住一个激灵,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想要抽出手。
“真田大人别这样”
“我我害怕”
真田信幸当然不至于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将浅井江拉入怀中,轻声说道“阿江小姐不必害怕,以后有我真田信幸保护你,这天下没人可以再让你感到害怕了。”
突如其来的关切之语让浅井江的心如遭重击,她已经忘记了此刻自己尚在真田信幸的怀中。
“真的吗?”
“如果是羽柴大人呢?”
真田信幸脸一黑,这小姑娘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真田信幸不说话了,浅井江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弯着月牙笑着说道“原来真田大人也怕羽柴大人啊?”
“这怎么能是怕呢?”真田信幸突然坐直了身体,然后露出坚定的眼神。
“这是敬重!”真田信幸随口胡诌道“羽柴大人对我真田家的恩情犹如信浓川之水般滔滔不绝,而在下对羽柴大人的敬仰之情又如木曾川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休要再说什么怕不怕的,只有那些对羽柴大人心存不满、包藏祸心的奸诈之徒才会感觉害怕。”
“似我这般心中坦荡,对羽柴大人忠心耿耿的武士,是不会害怕的,我只会对羽柴大人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