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母亲还活着,她没死!”立花宗茂厉声说道。
虽然过去30年了,但立花宗茂还是忘不了訚千代。
不等立花忠光再开口,远处又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三人回头看去,几名武士正飞快跑来。
“看旗印,是出浦家的人,莫非有什么急事?”毛利胜永努力认清了来人的身份。
幕府一般都是通过奏者番给地方大名传达消息,只有特别紧急的时候才会用出浦家的武士。
“上方有令,大御所急召毛利胜永、立花宗茂上洛!”
一个月后。
骏马飞驰在北路街道,三十多名赤色具足的武士拥簇着一名老者从若狭进入了京都。
接着悬挂立花家纹的马印也从东国街道进入了伏见城。
等五七桐纹再一次飘扬在大阪城上空时,丰臣秀家也从备前赶到。
“诸位,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真田信幸披挂整齐站在队伍最前列。
“大哥,还说这些干什么,冲就完了!”真田信繁都快闲出病来了,一听九州还有这好事儿,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丰臣秀家和立花宗茂也同样跃跃欲试。
水野胜成和毛利胜永也按住刀柄。
忆往昔峥嵘岁月,他们也同样怀念那种驰骋战场的感觉。
“父亲!”
“要不你们还是在大阪等消息吧,幕府已经让我去九州了,不会有问题的!”看着这群土都埋到脖颈的老人,森忠义也是一脸的无奈。
幕府本来是让森忠义为讨伐军总大将,带着本多忠朝和片仓重长前往九州平叛的。结果到了京都发现情况不对,这群“上古时期的宝贝”怎么突然聚一起了。
“小子!”真田信繁不乐意了,“当年还是我手把手的教你如何使枪,怎么,现在翅膀硬了?”
森忠义摇头道:“不敢不敢,信繁公就当我没说。”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森忠义可不敢在这群老不死的面前造次。
就是看着这群威名赫赫的老将,森忠义不禁开始同情起岛原城的那些一揆了。
上次这种阵容开团的时候,对面好歹还是个毛利辉元啊……
真田信幸大手一挥,“将吾的马印竖起来!”
一声令下,忠义大旗随风招展。
“出阵!”
“喔!”
落日的余晖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