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的轰动。
“三郎!”
“你不准去!”
这时从近江返回的茶茶和浅井江齐齐出现在了门口。
听说真田信幸要去九州打一揆,可把两姐妹吓了一跳。
“区区一揆而已,吾又不亲自上战场,只是去九州指挥而已。”真田信幸赶紧解释道。
“那也不行!”浅井江拿出一个镜子摆在真田信幸的面前,“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把年纪了瞎折腾什么!”
“怎么,吾现在说话不管用了?”真田信幸眼睛一眯,浅井江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一旁的茶茶则轻轻说道:“三郎,能不能晚些时候再去。”
“怎么?”真田信幸转过头。
茶茶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凉,“秀赖他他病了。”
“我和小督去近江德胜寺也是为他祈福的。”
“为什么现在才跟吾说?”真田信幸有些生气。
茶茶直勾勾地盯着真田信幸,“秀赖秀赖想再见你一面。”
“他在哪?”
“淀城。”
一顶朱漆乘舆飞快离开京都直奔淀城。
沿着淀川走了大半日,真田信幸终于在天黑前进入了淀城。
丰臣秀赖已经躺在榻榻米上极度虚弱了,但听闻真田信幸来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姨父,你来了”
“快躺下说话。”真田信幸走到床榻边坐下。
丰臣秀赖眼里泛起泪花,就这样和真田信幸对视着。
好半天之后,丰臣秀赖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真田信幸见状也伸手握住了丰臣秀赖。
“姨父,我我快死了。”
“闭眼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
“你说,吾一定让你得偿所愿。”真田信幸肯定地答道。
丰臣秀赖挤出笑容,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能”
“可以!”真田信幸眼中透过一丝鼓励。
丰臣秀赖心满意足地点了下头,随后轻轻喊出了两个字
话音一落,丰臣秀赖便无力地垂下了头。
真田信幸将丰臣秀赖抱在怀里,轻轻唱起了信浓的歌谣。
“睡吧,睡吧”
“睡不着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越后春日山城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山上的风是真大啊!”
春日山顶,两鬓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