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忠澄犹豫片刻,轻声说道:“太阁在世时,本家还从内府殿那里借了3000贯,当时是从琵琶殿手里拿的。”
“按照约定的10年期限,今年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了。”
长宗我部忠亲听完心里一惊,表情又开始痛苦起来。
“坏了,吾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时间过得真快,这就10年了么”
自丰臣秀吉侵略朝鲜开始,一心会的许多大名都从真田信幸那里借了钱,负责与大名们对接的正是留守大阪的浅井江。
但因为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的,若不是谷忠澄提醒,长宗我部忠亲差点给忘了。
别人的钱自然能赖,但真田家的钱长宗我部忠亲可没这个胆子。
“吾记得当年父亲离世前曾给本家留下一笔应急的金判,具体有多少?”长宗我部忠亲问道。
谷忠澄思虑再三后答道:“全部折算下来,应该有5000贯。”
“5000这么来看应该是够了。”
“先将从琵琶殿那里借的3000贯还了,剩下的2000贯一并给夫人送去,江户城的居馆是万万不能停工的。”长宗我部忠亲答道。
谷忠澄听完也只好照办。
刚把金判送去江户城,长宗我部忠亲又开始为接下来的参勤交代发愁了。
还是那个问题,钱从哪来?
“现在已经是5月,距离幕府规定的7月只剩50多天。”
“为了按时抵达,主公最好走东海道前往江户城,按照估算沿途需要15天左右。”
“在下已经派人打听了沿途宿场的价格,15天的住宿花费应该在1500贯左右。”
“这还不算沿途过河的渡船费用,初步推算,主公前往江户城需耗费4000贯左右。”
“此外,主公及家臣在江户城的日常所需”
“停停停!”长宗我部忠亲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你就直接说,本家还需要筹备多少钱!”
“至少8000贯!”谷忠澄给了一个最低的标准。
长宗我部忠亲深吸一口气,咬牙做了决定,“卖粮!”
“今年的米价是米一石折合600文,把收上来的年贡全部卖了,凑齐这笔费用应该不难。”
天下太平以后米价直线下跌,两年前一石米还能卖900文,今年就只有600文了。
“另外,精简随行人员,一些家臣尽量留守安艺,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