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走了!”
真田昌幸开始找寻起孙子的身影,真田信幸坐镇京都,他和真田幸胜则要一起去江户。
听到动静,正在庭院中忙活的真田幸胜连忙应声,“爷爷别急,我这就来。”
“磨磨蹭蹭的,真是一点不像源三郎!”真田昌幸嘴里一阵嘀咕。
说起孙子辈儿,他还是更喜欢武田信昌。
穿过走廊,真田昌幸很快发现了正在庭院中喂鸡的真田幸胜。
“幸胜,这鸡有什么好喂的?”真田昌幸站在走廊下问道。
真田幸胜无奈答道:“爷爷,这是父亲给我的任务。”
“这又是什么名堂。”真田昌幸好奇地凑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喂个鸡能有什么说法。
鸡在日本还是很常见的,但多是用来打鸣报时的公鸡,一般不是作为食材来饲养。
真田家中也只有真田信繁爱吃鸡肉,真田昌幸是不吃的。
“幸胜,你怎么不喂啊?”靠近之后,真田昌幸才发现真田幸胜手里攥着米但迟迟没有动作。
真田幸胜摊开手掌,缓缓答道:“爷爷,这你就不懂了吧。”
“手里握着米的时候,这满院的鸡都围着我转。”
“但要是把米撒出去了,这些鸡就只顾着闷头吃米,也就不搭理我了。”
真田昌幸闻言一愣,很快意识到了这其中蕴含的道理。
看着才刚刚13岁的真田幸胜,真田昌幸突然对自己这个嫡长孙刮目相看起来。
“可你若是一直不喂,这鸡如何肯与你亲近?”真田昌幸有了考校之心。
话音一落,真田幸胜立刻松开手指缝,几粒米掉在地上,瞬间引起十几只公鸡的哄抢。
“喂当然是要喂的,但喂多少、怎么喂、什么时候喂、喂给谁,也是门手艺。”
真田昌幸眼中一喜,继续问道:“可鸡这么多,每天都要吃,你手里的米总有一天是要吃完的。”
真田幸胜没有回答,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伸手抓起一只最肥的公鸡。
“时不时杀上一只,这样不就能减少消耗了,而且还能果腹。”
“爷爷要吃么,千代夫人做鸡可好吃了。”真田幸胜提着公鸡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真田昌幸。
真田昌幸哈哈一笑,满意地拍起手。
“哈哈哈,好!好孙儿!”
儿子优秀也就罢了,现在孙子也是个可塑之才。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