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赏赐了几千石俸禄做了旗本。”
“写信长公都能得如此厚赏,我要是把《真田三代记》写好了,保不齐能直接当大名!”小濑甫庵一脸憧憬地说道。
“信长公记?”中年武士露出狐疑的表情,“太田牛一都快80了,还能记得信长公时候的事?”
小濑甫庵两手一摊,“当年跟随信长公征战的武士如今十不存一,就算有误也没人知道。”
“就像信长公记里面记录的手取川之战,据说是太田牛一怕得罪前田家和丹羽家,所以硬生生把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擅自撤退的记录给删除了。”
“还有桶狭间之战,太田牛一连桶狭间在哪都不知道,不也写得很精彩。”
“你为什么对这些如此了解?”武士继续问道。
小濑甫庵微微一笑,“因为我也准备写一本,啊不对,是写三本!”
“等把《真田三代记》写完后,我还要写《信长记》和《太阁记》。”
武士又愣住了,“太田牛一都不清楚的事,你能写明白?”
“唉,这有什么,现编就行了。”小濑甫庵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样也可以?”武士目瞪口呆地望着小濑甫庵。
小濑甫庵将嘴凑到武士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怎么写并不重要,内府殿喜欢看什么才是关键。”
“当年《太阁立志传》为什么在天下盛行,那不就是太阁爱看吗?”
嘶
武士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快要长脑子了。
小濑甫庵这时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个人他还不认识,于是问道:“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在下大久保忠教,现为三河松平家臣。”大久保忠教自我介绍道。
“那上田城之战阵亡的大久保忠世是?”小濑甫庵又往前凑了凑。
大久保忠教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正是家兄。”
“哎呀呀,真是巧啊!”小濑甫庵一拍大腿。
“在下正好有一些关于上田城之战的经过不太明白,不知大久保大人可愿解惑?”
不等大久保忠教答话,小濑甫庵便已经开口了,“听闻上田城之战中,大久保忠世被萨摩大纳言一枪挑落马下,可是真的?”
“真的!”大久保忠教脸颊一抽,极不情愿地回答道。
小濑甫庵眉头一挑,“萨摩大纳言仅百余人冲阵便在上万德川军中刺死大久保忠世,这么看来德川家武士确实不堪,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