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骏府我倒是第一次来,依山傍水倒也是块不错的领地。”
“义信需知此地乃扼守东海道之要冲,要好好治理,可别让你父兄失望。”浅井江特别叮嘱道。
骏远三是连接关东和大阪的重要通道,将木曾义信放在骏河,足以证明真田昌幸和真田信幸对他的重视。
“嫂子放心,在下断不会让父亲和兄长失望的。”
说完后木曾义信突然注意到浅井江身侧有个没见过的女人,“咦,这位夫人有些面生,不知是哪家的?”
“妾身茶茶,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茶茶主动跟木曾义信打起了招呼。
“茶茶”木曾义信轻声呢喃一句,突然愣住了,“那不就是淀夫人?”
“什么淀夫人!”浅井江撇了撇嘴,“这是你大哥刚收的侧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每次一听到什么淀夫人、小松殿她就来气,欺负我没有属于自己的城是吧?
木曾义信羡慕地说道:“大哥真是好福气啊。”
“诶,不是说浅井三夫人么,另外一位呢?”木曾义信垫着脚开始搜寻浅井初的身影。
浅井江气得照木曾义信额头就来了一下,“臭小子,好事儿还能都让你哥给占了?”
“两个不够,还想要三个?”
“真田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吾不过是纳个侧室而已,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
萨摩,内城。
真田信繁哭笑不得地看着从大阪一路杀过来的宇喜多旭,他不明白宇喜多旭为什么上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哼,你在萨摩已经快2年了,也不说回大阪看看我们母子。”
“夜叉丸入继宇喜多家也快1年了,你一封信都没送过,肯定是被岛津家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宇喜多旭气冲冲地说道。
真田信繁解释道:“真不是,吾在九州是忙正事啊,这一摊子事全在吾肩上扛着。”
“再说了,纳龟寿为侧室是兄长的意思,真不是我想啊。”
“虽说我有11个侧室,但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啊。”真田信繁一脸真诚地说道。
宇喜多旭冷哼一声,随后甩出一封信丢给了真田信繁。
“这是什么?”
“兄长让我给你带的信,3个月后父亲要在京都就任征夷大将军。”
真田信繁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是三个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