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身前的保科正光将手中的纸高高举起,“幸胜”二字公示于众。
丰臣秀赖随即起身,手捧官途状当众宣读道:“丰臣朝臣关白秀赖奏,源幸胜叙任从五位下,领兵库头官途。”
“咳咳!”
这时帘子后面响起后阳成天皇的咳嗽声,旋即一名内侍飞快地跑出来在看戏的三条公广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三条公广脸色一变,忙不迭地上前将丰臣秀赖手中的官途状夺了过来。
“失礼了,还请诸位稍待。”三条公广朝边上一阵招手,很快便有侍者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过来。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三条公广飞快挥毫重新拟定一封官途奏状递到了丰臣秀赖的手中。丰臣秀赖接过笔机械般地签上名字。
紧接着三条公广拿起奏状进入帘子后面,很快殿内便响起了“玉音放送”。
“丰臣朝”
“额嗯!”真田信幸嘴里突然冒出一声冷哼,“玉音”戛然而止。
仅仅一秒钟后,帘后便传出人话。
“源幸胜叙任从三位,升权中纳言官途。”
好家伙,天皇在元服礼上原地给人升官,这下也算是给在场的大名们开了眼界。
原定的官途是真田信幸曾经领有的兵库头一职,但后阳成天皇表示官阶低了,临时决定给真田幸胜升了几阶。
反正几个掌管朝政的公卿全在现场,左右不过是重新写一份官途状而已。
真田幸胜手足无措地看向真田信幸,这咋跟事先排练的不太一样?
真田信幸微微颔首,示意儿子莫慌。
“吉太郎愣着做什么,还不谢天皇?”
“哈!”真田幸胜这才起身朝后阳成天皇的方向行了一礼。
自此,元服礼的一应流程走完。后阳成天皇也离席到后方暂歇,下面元服的庶子就不必他亲自站台了。
真田信幸起身走到真田幸胜的身旁,看着朝气蓬勃的儿子也是一阵点头。
接着,真田信幸牵起真田幸胜的手高高举起,“诸位,今后犬子幸胜就仰仗各位了,还请多多关照。”
“哈!”
现场大名异口同声地喊道。
真田信幸这个举动是在向天下宣示真田幸胜继承人的身份,这也让边上的浅井江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真田源太郎也起身坐到了殿中央,流程与方才一致,只不过主持元服礼的人换成了立花宗茂。
“此家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