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不忍言之事后阳成天皇也想要整顿,但没用不说,反而愈演愈烈。
“天皇心中若有苦楚,本家愿意为天皇分忧。”
后阳成天皇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握住真田信幸的手,激动万分地说道:“内大臣,亲人啊!”
“你是第一个主动为我分忧之人,我我心里苦啊!”
“当年朝廷穷困潦倒之时尚不曾发生这些污秽之事,可现在倒好,他们就差把床榻搬到我的宫中了!”
或许是长期积压的不满和委屈终于有人可以诉说,后阳成天皇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真田信幸就不撒手。
“天皇打算怎么做?”真田信幸沉声问道。
后阳成天皇眼里闪过一抹凶光,咬牙切齿地喊道:“杀!”
“杀光他们!”
真田信幸没有接话,而是转身看向方才那名内侍。
噗通一声,刚才还一脸傲气的内侍便惊慌失措地跪了下来。
“内大臣,饶命啊!”
真田信幸面无表情,一旁的后阳成天皇直接呆住了。
后阳成天皇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浑身颤抖地指着内侍,带着哭腔道:“好啊,连你也干了?”
“你可是我最宠信的女官啊!”
“这天皇,真是没法当了!”
“谁爱当谁当吧,我要退位!”
“我要退位!”
“呜呜呜呜”
后阳成天皇一时间泪如雨下,趴在真田信幸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真田信幸轻声说道:“陛下莫忧,在下为你做主!”
“哦对了,明日犬子就要元服,不知能否求取从五位官途?”
后阳成天皇止住啼哭,毫不犹豫地说道:“内大臣这是说什么话?”
“从五位?”
“内大臣以下官途,真田家任选!”
真田信幸嘴角一翘,继续说道:“那犬子元服之时,天皇是否可以”
“内大臣无需多言!”后阳成天皇直接打断了真田信幸的话,“不用等明天了,我必须立刻前往真田屋敷!”
“走,现在就动身,可不能让吉太郎等久了。”
真田信幸诧异地看向后阳成天皇,这真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