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抱着真田信幸的手更用力了。
“20年弹指一挥间,妾只恨不能再多陪伴主公一些年头。”
1582年第一次与真田信幸相识,1584年成为真田信幸的侧室,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携手近20年了。
往日的甜蜜涌上心头,池田千心中无比满足。
“主公,妾身好困”池田千站立不稳地呢喃道。
真田信幸跪坐下来让池田千躺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着爱妾的长发,“睡吧,梦里我们还能再见的。”
“这是一个约定么?”池田千睫毛微动,嘴角勾勒出浅浅的笑意。
真田信幸低头吻在池田千的眼眉,“是的,阿千应知吾从不骗人。”
“我们拉钩。”
十指相扣间,池田千安静地垂下了头。
一片静谧中真田信幸低声唱起了歌谣。
三五瓣樱花随风飘落,6枚永乐通宝在地上排成两行,指引着三途川的亡魂
庆长6年3月22日,池田恒兴之女、真田信幸的侧室、森忠义和真田秀信的生母岩村夫人池田千逝世。
朝廷追赠从三位,天皇赐诫名“安养院殿妙心正德大姉”。
京都,六条河原。
小西行长、安国寺惠琼、增田长盛、长束正家、前田玄以跪在岸边,五人的脸上尽是悲凉之色。
负责监斩的是备前宰相宇喜多秀家。
“五位,可有遗言?”宇喜多秀家孤身立于河边,面朝着小西行长等人。
“备前宰相,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安国寺惠琼破口大骂道。
当初宇喜多秀家加入西军正是由他负责劝说,结果却是给西军招来了祸事,这让安国寺惠琼备受打击。
“如果骂吾两句能让你心里好受些的话,你尽可以再大声一些。”宇喜多秀家面无表情地说道。
安国寺惠琼朝宇喜多秀家吐了口唾沫,随后不再言语,引颈就戮。
增田长盛、长束正家等人也对宇喜多秀家怒目而视,口中高呼宇喜多秀家忘恩负义,辜负了太阁殿下的信任。
宇喜多秀家握紧拳头,挣扎犹豫了半天还是选择了沉默。
解释没有意义,纵使背负骂名,但宇喜多秀家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问题。
丰臣秀赖已经顺利就任关白,虽然藏入地没了,但至少丰臣秀吉一手建立的丰臣家存续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丰臣家转做公卿之后,以后就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