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另外一边,与德川的联合确实很有必要。”安国寺惠琼也表示了认可。
毛利辉元微微一笑,“德川家康想用岛津把真田昌幸父子从大阪城钓出来,吾却也想用德川把真田家的注意力放在东国。”
“一旦岛津动乱不息,九州大名必然会被牵制。”
“若是真田家再与德川开战,我毛利家便可占据大阪掌控畿内。”
“封锁北陆、东国之街道,留真田和德川在关东乱斗,本家全力攻占九州和四国,如此天下岂不是成了毛利家的囊中之物?”
说完毛利辉元转过头,自信满满地朝安国寺惠琼挑了挑眉。
安国寺惠琼面色凝重地看了毛利辉元一眼,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毛利辉元这是玩真的。
“主公既已做好决定,便要尽可能地拉拢丰臣家的大名。”
“特别是石田治部少辅等人的支持很重要,相比于真田而言,本家欠缺的是一个名分。”安国寺惠琼继续说道。
毛利辉元叉着腰大声说道:“不急,石田三成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你现在找他保不齐还会被当成心怀异心。”
“得等,等真田家露出獠牙让这些对内府还抱有幻想的人都看清真田家的真面目,那时这些人自然会主动找上本家的!”
“我毛利辉元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下注,但一下注就要有所收获才是!”
毛利辉元的脸色浮现出一抹潮红,显然这会儿心情不错。
安国寺惠琼默然点头。机遇总是伴随着风险,毛利家发家确实就是这样一次次的豪赌,关键每次都赌赢了!
“这么说,毛利秀元的知行地问题已经解决了?”
真田信幸捏着下巴,手里不停拨弄着刚刚给女儿做的玩具。
渡濑诠繁弯着腰小声说道:“内府大人,在下虽未见到毛利秀元殿本人,但按照毛利家的说法确实如此。”
“据称毛利家的一门重臣穗井田元清无嗣,想来便是由毛利秀元继承穗井田家名吧。”
真田信幸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原定下一个目标确实是毛利家,毕竟继承人纠纷这种事是最好介入的,但真田信幸没想到毛利家的反应居然这么快。
这下毛利家把继承人这个“历史遗留问题”解决了,真田家再想插手毛利家的事务就有些麻烦了。
“源三郎,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一声爽朗的笑声从院外响起,很快真田昌幸便快步走了进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