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集院忠真是在下之婿,我准备先劝降,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岛津义弘摇头说道。
“在下此去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还望二位珍重!”
德川家康挥了挥手,“一路顺风!”
看着岛津义弘的坐船渐行渐远,德川家康和毛利辉元站在码头上迟迟不肯离去。
沉默了好半天,德川家康主动开口道:“安艺宰相,毛利的内部问题解决了吗?”
毛利辉元眼中闪过一丝慌张,随后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江户大纳言这话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安艺宰相还不愿与本家开诚布公吗?”德川家康望向毛利辉元。
毛利辉元被德川家康盯得有些发慌,浑身不自在地说道:“是有点问题,不过太阁过世前已经处理好了。”
“我看未必吧?”德川家康似笑非笑地看着毛利辉元。
“果然瞒不过德川大人。”见德川家康已经知道了,毛利辉元索性也摊牌了,“不错,秀元和吉川家都对太阁生前的布置非常不满。”
“如果再找不到合理的解决办法,只怕就要闹到大阪来了。”说到这里,毛利辉元也是一阵心累。
自己不过是想让亲儿子继承家督,咋就那么难呢?
难道要学丰臣秀吉那样直接把毛利秀元砍了么,可毛利辉元又狠不下心来。
“安艺宰相,你应该庆幸岛津忠恒帮你挡了一刀,不然毛利家的事肯定会被真田昌幸借题发挥的。”
“趁真田家还没直接干预,你得尽快把毛利秀元这个不稳定因素处理了。”德川家康神色凝重地说道。
德川家康自认为自己是不存在什么把柄的,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低调行事,不怕真田家挑事。
但毛利辉元和宇喜多秀家就不同了,这两家内部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很容易被真田家找到突破口。
宇喜多家的情况属于积重难返,而毛利家的内部矛盾才刚开始显现,早点动手还有的救。
“江户大纳言不会想是让本家把秀元给杀了吧?”毛利辉元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爷爷毛利元就百万一心的三支箭现在还在他床头呢,毛利辉元可不想像丰臣秀吉那样不当人。
“糊涂!”德川家康也是被气笑了,“这种时候杀人不是主动递刀子吗?”
“毛利秀元的问题无非就是该如何补偿。”
“既然给出云和石见要得罪吉川家,为什么不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