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辉元则还是那副看好戏的样子。
真田信幸沉声道:“岛津之过乃又八郎一人之罪,汝放心而去,五大老绝不会再以此事牵连岛津家。”
“多!谢!了!”岛津忠恒咬着牙头顶也开始冒出了汗珠。
切腹是岛津家主动争取来的,毕竟推出六条河原斩首实在过于耻辱,岛津家丢不起这个人。
岛津义弘也找德川家康谈了很多次,最终无奈接受了以岛津忠恒切腹换取岛津家全身而退的提议。
石田三成失势,岛津家在丰臣家就没了能说上话的人了。
岛津义弘双目通红地看着跪在身前的岛津忠恒,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中的太刀。
当岛津忠恒将胁差刺入腹部之后,岛津义弘眼一闭心一狠,手中的佩刀重重落下。
噗通,一个球形物体滚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响声。
岛津义弘上前一把提起,目光如炬地看着真田昌幸,颤抖着张开了嘴,“此,吾儿头也!”
真田昌幸对此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庄内之乱需尽快平定,限期半年,别等着丰臣家来帮你岛津收拾残局。”
“信浓大纳言放心,我岛津家不会再给各位添麻烦!”岛津义弘双手握拳,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如果岛津能早20年征服九州,这天下还不知该落于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