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昌幸气定神闲地进入了伏见城御殿。
上杉景胜和佐竹义宣则在外间坐了下来,他们两个没有资格出席这场评议。
加藤清正、福岛正则、立花宗茂等人也都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各自找了位置,跟随前田利长和德川家康等大老进来的其他丰臣系大名也都停了下来。
御殿内,德川家康、德川秀忠、毛利辉元、宇喜多秀家四人在前田利长的身旁坐下,坐在五人对面的是形单影只的真田昌幸。
看着虎视眈眈望着自己的五人,真田昌幸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手拿起边上的凭几垫在了身后。
凭几起源于东周时期,主要作用是人跪坐的时候放在腋下提供一个支撑。这种坐姿相对放松,一般只在私密空间使用。
真田昌幸在五大老会议中表现得如此随意多少是有些失礼的。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今天的评定吧?”
“信浓大纳言殿,你应该知道今天评议的内容是什么吧?”德川秀忠到底是年轻,直接怒目而视道。
真田昌幸眼皮都没眨一下,随口说道:“哦?说话的这位莫非是德川家的新任家督?”
“江户大纳言,隐居这么大的事怎么还瞒着呢?”
德川家康立刻瞪了德川秀忠一眼,那么早跳出来做什么?
德川秀忠顿时将头一缩,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这种场合德川秀忠虽然有资格出席但还轮不到他发言。
“信浓大纳言,废话就不必多说了。”德川家康转头看向真田昌幸,此刻前田利家不在,论资历确实是他地位最高。
“最近五大老屡次收到真田家与各大名私自联姻的控诉,三中老已经将判书递交,信浓大纳言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德川家康眼底满是笑意,被真田家父子三个欺负了这么多年,可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真田昌幸哈哈一笑,“笑话!”
“若吾当真私自许婚那必然小心谨慎,又岂会被你们知晓?”真田昌幸直接一个反问。
德川家康怒道:“事到如今还敢巧言令色,此事在京都大阪早已经传遍了,难道信浓大纳言还想抵赖不成?”
“证据呢?”真田昌幸微微一笑,“既是婚约,总要有起请文和誓书吧?”
穴山信君的母亲和妻子都是武田家之女,本人又负责骏河一国的防务,可以说是最被信赖的“国之柱石”。
穴山信君一投,别的家臣自然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