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谁都打不过,但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呢?”
“因为他是太阁!”吉太郎立马答道。
“不全对。”真田信幸摇着头,又继续说道:“你怕秀赖吗?”
“不怕!”吉太郎也跟着摇起了头。
“所以是因为权力!”真田信幸重新端起碗筷,“太阁有权力,而秀赖没有。”
“可是父亲,权力是什么?”吉太郎表情疑惑,这个话题对他而言有些超纲了。
真田信幸没有回答,而是朝门口的一个侧近招了招手。
等侧近进门之后,真田信幸将碗里的一块天妇罗夹到了侧近的面前,“值夜辛苦了,尝尝?”
“多谢馆主大人!”侧近感激涕零地接过。
“下去吧。”
“哈!”
真田信幸转头看向吉太郎,“这就是权力!”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体现方式,至于其他的就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了。”
吉太郎一脸懵地离开了,嘴里不停嘀咕着什么。
等吉太郎离开房间后,边上坐着的浅井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真田信幸将餐盘往前一推,“有些冷了,小督去帮我热热?”
“好好好,我的权力大人!”
浅井江笑着推门而出,刚走没多久屋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真田信幸一抬头,真田昌幸走了进来。
“父亲!”
“你怎么来了?”真田信幸立马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真田昌幸一屁股坐下来,伸了个懒腰,“事情都安排好了,现在就等对方出招了。”
“但明明消息已经放出去这么久了,不管是前田还是德川竟无半点反应,着实奇怪。”
真田信幸想了想后说道:“最近伏见城的五大老会议中,前田家出席的是加贺大纳言还是能登参议?”
“前田利长!”真田昌幸答道。
“等等!”真田昌幸猛地抬起头,“源三郎的意思是?”
“父亲猜得没错。”真田信幸起身从边上的书案中翻找了一番,随后拿起一张纸递到了真田昌幸的手中。
真田昌幸一看,是曲直濑道三给前田利家看病留下的医嘱和病历。
曲直濑道三作为战国时代的名医,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师承,历代医术的传承者都称为“道三”。
曲直濑家一直都有保存病人病历的习惯,流传于世的医书《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