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
“字写完了么,怎么又在玩?”
丰臣秀赖两只手不停在身前交织着,忸怩不安地答道:“还没”
“太多了,能不能少写一些?”
“好啊!”真田信幸一口答应,“吾这便去找你母亲,看她怎么说。”
“别别别!”丰臣秀赖拦在真田信幸的身前,“姨父别去跟母亲说,我这就去练字。”
“秀赖啊。”真田信幸拉起丰臣秀赖的手,“你要知道,姨父这也是为你好。”
“未来你可是要当关白的,读书识字可比舞刀弄枪重要。”
“你还小,不能将精力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
丰臣秀赖将信将疑地说道:“可是姨父当年也是横扫千军的猛将,母亲常说要我向姨父学习。”
“那你母亲有没有说过,我除了兵法之外还精通书法?”
“说过。”
“那还不快去?”真田信幸沉声道,“跟着这群小姓能学个什么兵法,等你长大了吾让左卫门督教你。”
“武勇天下一的真田左卫门督?”丰臣秀赖眼前顿时一亮。
“想学吗?”
“嗯嗯!”丰臣秀赖猛猛点头,“姨父可别骗我。”
真田信幸肯定地点头。
丰臣秀赖立刻跑回了书房,而此时茶茶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内府大人好大的威风啊,把秀赖这一通呼来喝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父亲呢!”茶茶美眸一转,气鼓鼓地说道。
真田信幸笑着说道:“茶茶在屋里听了那么久,不也没见你出来阻止?”
“内府大人教得好,妾身当然不会说什么咯。”茶茶眼角含笑,但话里却带着一丝幽怨。
真田信幸嘴角一勾,随后张开了双手。
茶茶白了真田信幸一眼,但双腿却很诚实地向前迈了几步。
等一头扎进真田信幸的怀中后,茶茶这才用手不停拍打着真田信幸的胸口,“今日倒是主动起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以前是不能,但现在太阁不是死了么,死了当然就没问题咯。”真田信幸低头在茶茶的耳边厮磨着。
茶茶闭着眼睛贪婪地吸着鼻尖那让她魂牵梦萦的气息,迫不及待地说道:“那你还在等什么?”
“茶茶,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跟你说。”真田信幸松开了怀抱,双手搭在茶茶的肩头。
茶茶不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