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吉很快就离席了,现场交给了宁宁来负责。
看到走出来的丰臣秀吉,真田信幸立刻迎了上来。
“殿下,小心脚下。”
丰臣秀吉伸手搭在真田信幸伸出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走到凉亭里坐下。
“源三郎,定下来了。”
“利家。”
听完丰臣秀吉的话,真田信幸并没有太过意外。
天下的大大名除了真田之外,能够有足够的影响力和实力的只有前田家和德川家。
德川家的政治地位已经被真田家占据,丰臣秀吉犯不着在东国又选一个政治联姻对象,那这个人选就只剩下前田利家了。
枪之又左的名望是足够平衡丰臣家今后的政治生态的,不会导致“五大老”中出现某一个大大名一家独大的情况。
丰臣秀吉现在只考虑自己死后到丰臣秀赖成年这一段时间内丰臣家权力真空时期的顺利过渡,虽然他对真田信幸足够信任,但真正的政治高手从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权力一旦失衡所引发的混乱是此时的丰臣家所不能承受的。
“咳咳咳!”丰臣秀吉突然咳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很痛苦。
真田信幸上前替丰臣秀吉轻轻拍打着背部。
“源三郎,还记得十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吾记得,那也是在一个寺庙中吧?”丰臣秀吉的思绪飘向了远方。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天正10年10月18日,京都大德寺。”
“你记得这么清楚啊?”丰臣秀吉脸上浮现出笑意。
“那时信长公父子身亡,殿下正在大德寺筹办信长公的葬礼。在下奉父命上洛拜谒太阁殿下,于京都大德寺在福岛左卫门尉的引荐下得见太阁殿下。”
真田信幸将当时的情况娓娓道来。
丰臣秀吉听得心情大好,笑着说道:“往日种种如今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这么多年,源三郎你的所作所为吾是看在眼里的。”
“16年前你便献上了真田家的忠诚,而你也向天下人证明了这一点。”
“吾秀吉此生见过了太多背叛,信长公生前天下布武何其威风,死后的天下也不过一团散沙。”
“吾只是希望,这一幕不会发生在丰臣家的身上。”
也许是真的老了,也许是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丰臣秀吉的语气中充满了悲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