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要土地,现在又找我要钱,这越后本地的武士太不讲道义了!
“浅野大人,你知道的,我们越后武士是这样的。”
“谦信公在时,这群武士被纵容惯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会引发一揆啊。”
“浅野大人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黑川城,堀秀治差点被折磨疯。
“吾给!”
“吾给还不行吗!”
面对情绪已经有些崩溃的堀秀治,堀直政赶紧制止道:“主公,领地和年贡已经许诺给本家的家臣。”
“若是分出大半给这群越后武士,本家的家臣们该如何度日?”
堀秀治一脸苦涩地说道:“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早知道,吾就让上杉景胜把这群人带走了,吾去找太阁告什么状啊!”
话音未落,堀秀治的弟弟堀亲良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兄长,不好了!”
“蒲元郡爆发了一揆,越后的农民由于不满本家重新制定的年贡额,全反了!”
战国时代各家大名的年贡标准都不相同,堀家由于此前的领地在越前等地,年贡额定的很高。
加上领地缩水,为了安抚自家的家臣,堀秀治决定苦一苦百姓,所以转封后立刻对新领地进行了全面检地并且制定了新的年贡额。
很明显,堀家的年贡标准是高于上杉家的标准的,这使得本地的农民苦不堪言。
越后的农民表示上杉大人走之前都已经收过今年的年贡了,现在又让我们按照堀家的标准补交年贡,哪有这样的道理?
臭外地的,跑我们越后要饭来了!
听完堀亲良的话,堀秀治眼前一黑,完了。
这下堀家估计连10万石都保不住了。
信浓,木曾福岛城。
德川家康要求本多正纯用最快的速度赶往越后,所以本多正纯选择了走东山道,只要穿过信浓就能抵达越后。
然而本多正纯刚进入信浓就被告知有人在上田城搞破坏,信浓正在全面戒严,各条街道都被封锁无法通行。
“木曾大人,在下有要事在身,还请行个方便。”本多正纯放低姿态委曲求全地冲着木曾义信说道。
木曾义信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说道:“这是上田城的命令,在下也无能为力。”
“本多大人要是真的很急,不如换条路?”
本多正纯仍不死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