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也就罢了,竟然还区别对待,真是岂有此理!”
“那能一样么”堀秀治羡慕极了,“天下谁不知道真田家和上杉家的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不行!”浅野幸长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姑妈北政所可还在呢!
“走,我们立刻上洛去找太阁和北政所。”
堀秀治立刻点头,“对,去伏见城,见太阁!”
“一定要让上杉景胜付出代价!”
说干就干,浅野幸长和堀秀治立刻从越后坐船前往若狭,从越后上洛走海路是最快的。
当年上杉谦信为了上洛可是费了老力。
与此同时在西国街道上,也有另外一拨人正在朝大阪城进发。
小西行长骑着马摇头晃脑地向身后的明朝使者介绍沿途的风土人情,脸上尽是志得意满的神情。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总是好的。
翻译都被打点好了,到时候忽悠一下不怎么看得懂明朝制式公文的丰臣秀吉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要这回把丰臣秀吉糊弄过去了,他就能继续和朝鲜跟明朝做生意了。
“既然走海路最快,为什么小西大人要带我们走陆路?”人群中的沈惟敬好奇地问道。
小西行长打了个哈哈并没有多说,实则是担心明朝的天使再次逃跑。
这回的“封贡”可谓一波三折。
小西行长通过伪造“关白降表”等一系列操作,以及朝鲜的“主动”请求,终于使得万历皇帝同意封贡。
但是明朝的使臣抵达朝鲜之后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不是说日军已经全部撤离朝鲜了么,怎么釜山等地到处都是倭人?
不是说日本已经投降了么,怎么到处都是日军建立的城砦?
意识到不对的明朝使者干脆直接跑了,并向万历表示这里面有问题。
万历一听不干了,哪有问题?
朕的圣旨都发出去了,要是封贡半途而废落了朕的面子,那才是问题!
于是万历皇帝下旨,让副使杨方亨接替逃跑的李宗成担任正使,沈惟敬充当副使继续封贡。
正因为这一插曲,导致本该在去年就抵达日本的明朝使团硬是晚了一年多才来。
“对了,册封名单上的这些名字还得小西大人再核对核对。”
“这排在第一位的是什么真田大大纳言信幸,授都督同知,没错吧?”沈惟敬问道。
小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