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赖。
“佐吉来信了,前不久蒲生家的家臣蒲生乡安公然杀死了蒲生家的几个家臣,上杉参议已经率军进入会津压制混乱。”
“看来会津的领地已经不适合由蒲生家继续领有了。”丰臣秀吉一句话直接宣判了蒲生家的“死刑”。
真田信幸试探着问道:“那殿下准备如何处置这个蒲生乡安?”
丰臣秀吉答道:“会津骚乱的罪魁祸首乃是蒲生秀行这个家督无法掌控领地,至于蒲生乡安佐吉帮他求了情。”
“源三郎你知道的,吾这个人一向心软最是听不得劝,所以吾决定只追究蒲生秀行的责任,蒲生家的这些家臣就暂且饶恕其罪行吧。”
真田信幸一时竟无言以对,你可太心软了!
“但若仅以此事就没收蒲生家70万石的领地,是否太过严苛了?”
丰臣秀吉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封信放在了真田信幸的身前。
“源三郎你看看吧,这是尾藤知宣送来的。”
真田信幸拿起信,上面的内容是尾藤知宣控诉蒲生家隐瞒领内石高、大肆宣扬基督教以及蒲生家同伊达家关系恶劣等等一系列问题。
字里行间满是对奥羽局势的担忧,话里话外都在说一件事——蒲生家已经无法掌控领地了。
“那不知,太阁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会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