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腹了?”
“关白!”福岛正则大声说道。
丰臣秀吉脸上先是一惊,随后浑身颤抖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几个呼吸间,丰臣秀吉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随后便浮现出滔天的怒意。
啪嗒!
价值一千多贯的茶器应声而碎,丰臣秀吉噌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丰臣秀吉上前一把揪住福岛正则的衣领,“秀次怎么敢自杀!”
“吾不曾下令让他死,他怎么敢死!”
“可恶,他这是要将吾置于不仁不义啊!”
一股滔天的恨意直接充满了丰臣秀吉的心,丰臣秀次死得倒是轻松,但却给丰臣秀吉出了个难题。
只要丰臣秀次的死讯传出,在这个节骨眼上,下面的人不知道将如何看待他丰臣秀吉。
为了让自己的亲儿子上位就逼死了养子,这对于他本就在日益下降的影响力和威信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最重要的是,他的儿子拾丸就无法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继位关白了。
这次继承人的更替不再名正言顺,而是建立在鲜血之上,是兄弟阋墙、父子相杀的不义之举。
“市松,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丰臣秀吉猛地看向福岛正则,猩红的双眼中充斥着杀意。
福岛正则看得一阵心惊,随后大声说道:“太阁殿下!”
“关白呸!”
“秀次分明是畏罪自杀!”
“正因为秀次谋反之事证据确凿,所以太阁殿下才派在下前去勒令秀次切腹的!”
“不过不等在下将太阁殿下的御教书拿出来宣读,进门之时秀次已经畏罪自杀了。”
丰臣秀吉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沉默片刻之后,丰臣秀吉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哈!”
“市松,你做得很好!”
福岛正则麻了,这已经是他今天听到的第二个夸赞了。
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命令内容。
“什么畏罪自杀?”
“市松你不正是奉吾之命前去勒令秀次切腹的吗?”
“不错,秀次谋反之事证据确凿,对待这种谋逆之辈,吾绝不姑息!”
“传吾命令,让佐吉将秀次的家臣全部看押起来查明罪证!”
“哈!”福岛正则埋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