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冷清,至少附近的门前町十分热闹。
两人带着七八名侧近就近找了个宿场住了下来,而福原长尧则摸着怀里的一封信犹豫不决起来。
信是石田三成写的,要他务必找机会交给丰臣秀次。
什么内容他也不知道,福原长尧心里很慌。
犹豫半天之后,福原长尧还是决定第二天一早提前上山。
几个时辰后,朝阳初升。
福岛正则穿戴整齐敲响了福原长尧的大门,但半天都没见福原长尧开门。
这时一名路过的侍者疑惑地问道:“住在这间屋的客人天没亮就离开了,大人不必敲了。”
“什么!”
福岛正则几欲拔刀,这福原长尧竟敢私自上山?
正说话间,福原长尧又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块馍馍吃得津津有味。
“福岛大人起晚了啊,这里有馒头,要吃吗?”
“右马助,你去哪了?”福岛正则目露凶光地看着福原长尧。
福原长尧笑着说道:“福岛大人肚子饿了难道不用吃东西吗?”
“哼!”福岛正则冷着脸绕开了福原长尧,带着三名侧近便直奔高野山的登山道。
与此同时,高野山顶的丰臣秀次也握着一封信泪流不止。
万万没想到,自己来了高野山之后丰臣秀吉居然还不放过自己!
“谋反?”
“哈哈哈哈!”丰臣秀次彻底崩溃了,“天底下哪有造自己反的家督!”
“天底下,又哪有不带一兵一卒谋反的人!”
“太阁找的这个借口,未免太贻笑大方了!”
丰臣秀次甚至都想过丰臣秀吉会不会直接赐死自己,但他万万没想到丰臣秀吉居然能如此不要脸!
你想让拾丸继位可以,但你不能这样污人清白啊。
“石田治部少辅的心意吾领了,但是向太阁低头认罪绝无可能!”丰臣秀次态度坚决地将信撕成了碎片。
他如果要服软,两个月前就退位了,根本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关白殿下,事已至此,这已经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一个侧近模样的男子急切地喊道。
丰臣秀次摇了摇头,“木工头,吾这一生如履薄冰,就像牵线木偶一般被太阁肆意玩弄。”
“他想让吾做谁的养子吾就得做谁的养子!”
“他想让吾当关白,吾就得当关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