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亏。
想到这些,德川家康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这辈子自己注定要被真田压一头?
不行!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隔壁真田屋敷内,真田昌幸提了提裤子满面春风地走出了屋子,身后的山手殿双目含春一脸满足。
“呼”
真田昌幸长舒了一口气,丰臣秀吉终于走出那一步了。
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真田昌幸的思绪又回到了13年前的诹访大社。
当日的那一跪,是真田昌幸这辈子第一次向武田家督以外的人下跪,至今记忆犹新。
“以后,吾绝不再对任何人低头了!”真田昌幸深邃的眼神下,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迸发出浓浓的渴望与野心。
“父亲,还没休息?”
真田信幸从院外走了进来,浅井江在伏见城,大阪城的上州大纳言屋敷十分冷清,真田信幸今天晚上住在真田昌幸这里。
“有些睡不着。”真田昌幸背着手说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真田信幸走到了真田昌幸的身侧,父子二人并肩而立。
真田昌幸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源三郎既已知晓,又何必明知故问?”
“父亲,你准备好了吗?”真田信幸沉声问道。
“要开始了?”
“快了。”
“源三郎,你准备怎么做?”
真田信幸缓缓说道:“父亲,有个典故叫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知父亲可曾听过?”
“听起来像是明国的话?”
“对!”真田信幸点头道,“过往的足利也好,如今的丰臣也罢,手段虽然各不相同但却太过低劣。”
“我倒是觉得,得给天下人一点震撼了。”真田信幸充满自信地说道。
实话说,纵观日本战国史,基本上离不开“下克上”三个字。
往往夺权都充满了腥风血雨,手段太低端了。
日本虽然从大化改新开始就全面学习中国,但终究只是学了点皮毛。
现在,轮到真田信幸来给这个时代的武士一点来自天朝的震撼了。
“父亲居于外,而我居于内。”
“佐竹、上杉等亲近大名由父亲来统筹协调,丰臣家内部的大名和家臣则交给我。”
“那一天一旦来到,父亲最想做的那件事便可以去做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