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怎么说?”丰臣秀次急切地问道。
真田信幸轻轻摇头,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太阁殿下的态度很明确,关白殿下如今只有退位一条路可选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真田信幸进一步强调道。
宁宁紧紧握住丰臣秀次的手,并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
“孙七郎别怕,殿下承诺不会对你怎么样。仙千代丸依旧能入继大和丰臣家。”
丰臣秀次咬着牙说道:“那我呢?”
“父亲把所有人都考虑到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这关白既然已经让我当了,为什么一定要换人!”
“拾丸是父亲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了吗?”丰臣秀次的视线不知所措地在宁宁和真田信幸身上切换。
宁宁沉默了。
这么多年的夫妻,宁宁如何不明白丰臣秀吉的执念。
真田信幸也同情地看了一眼丰臣秀次,谁让你只是养子呢。
这其实也不能怪丰臣秀吉的农民思想作祟,哪怕是毛利辉元和南部晴政这些武士,不也同样希望自己的儿子继位么。
而对于丰臣秀吉来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入朝作战的失利让丰臣秀吉的威信有所下降。
各地日益不满的情绪让丰臣秀吉意识到自己的权威正在削弱,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重新树立自己太阁的威仪。
作为一个实权统治者,年纪越大越放不下那该死的权力欲。
“关白殿下,事已至此,说再多都没用了。”
“笔和纸在下已经带来了,关白殿下还是尽快写下退位的御教书,在下和北政所夫人会保证关白殿下的人身安全的。”
说完,真田信幸将笔墨纸砚放在了丰臣秀次的身前。
丰臣秀次转头看向宁宁,而宁宁却在丰臣秀次看过来的时候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当丰臣秀吉承诺不会对宁宁的亲族动手之时,宁宁便识趣地退让了。
作为丰臣秀吉的支持者和政治伙伴,这种时候需要让位的又岂是一个丰臣秀次,如果她不懂事的话,恐怕连自己的亲族都保不住。
牺牲品只能是丰臣秀次一个人,这样才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继续头铁只会让丰臣秀吉更加生气,宁宁也不认为自己一个女人能真正影响丰臣秀吉。
生下儿子的茶茶都快被丰臣秀吉宠上天了,这种时候去挑战丰臣秀吉的权威,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