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丰臣家的人都是这般认为。
在丰臣秀吉表露出希望拾丸继位的态度后,所有人都在掏空心思地撇清和丰臣秀次的关系,积极向拾丸和茶茶靠拢。
只有真田信幸什么都没做,整天都老老实实呆在伏见城,仿佛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一般。
“在下对太阁殿下一片赤诚,太阁殿下的任何决定在下都会无条件支持。”
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听命机器。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别感激我更别怪我。
宁宁点了点头,轻轻说道:“源三郎的忠诚日月可鉴,这不必多言。”
“所有人都明白,孙七郎的能力或许不足,但确实是此时最合适的继承人。”
“殿下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可他的身体已经等不了拾丸长大的那一天了”
宁宁说到一半叹了口气,“今天的局面无关对与错,只怪拾丸来得太迟了。”
“若是茶茶夫人能早个几年诞下拾丸,秀次不曾继位关白,这些问题也就不会出现了。”
真田信幸并不完全认同宁宁的看法。
归根结底,如果丰臣秀吉没有发动那个异想天开的侵略战争,他也不会急着把丰臣秀次扶上位。
正因为先有丰臣秀次继位关白在前,才导致了覆水难收的局面。
已经交出去的权力和地位再想收回来,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何况丰臣秀次又是这么个不懂得隐忍的愣头青,这要是换做德川家康这样的“最强忍者”,事情哪有这么麻烦。
“北政所夫人请放心,不管未来如何,在下都会坚定地支持拾丸殿下的。”
“有我真田信幸在一天,丰臣家便稳如泰山!”
宁宁欣慰地点了点头,丰臣秀吉已经开始尿床和忘事,这代表什么宁宁十分清楚。
现在有真田信幸的亲口保证,丰臣家这危机四伏的局面至少能有个掌舵人了。
“走吧,去和孙七郎聊聊吧。”
真田信幸伸出一只手,“夫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