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附和道,“是啊,我等只是来问清楚这封信的原委,关白殿下只需要说清楚了就行。”
丰臣秀次大声说道:“既然是太阁殿下的意思,吾也不为难你们。”
“吾这便写一封起请文,以天地神明的名义起誓,我丰臣秀次绝无反叛太阁之心,这总行了吧?”
石田三成和大谷吉继松了口气。
丰臣秀次在起请文上详细解释了毛利家誓书的原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都做了解释。
等丰臣秀次将起请文写好之后,石田三成和大谷吉继立刻返回了伏见城。
不料丰臣秀吉看完信后却突然面露不虞之色。
“若是秀次当真别无二心,何必写这起请文欲盖弥彰?”
石田三成和大谷吉继傻了眼,这不是您要求的么?
“秀次与吾乃是父子,只需前来伏见城当面解释一下便可。”
“写这么一封信,难道是他不敢来伏见城?”
丰臣秀吉此刻心情格外的差,虽然得到了丰臣秀次的解释,但他对丰臣秀次表现出的态度非常不满。
特别是丰臣秀次说的那些话,倒显得自己是个不择手段、不念父子之情的小人了?
“那这件事”
“容吾想想。”丰臣秀吉挥了挥手,示意石田三成二人出去。他想一个人静静,同时也在等着丰臣秀次前来伏见城。
又过了两天,丰臣秀次依旧呆在聚乐第不挪窝,丰臣秀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与此同时,宁宁身边的侍女孝藏主又抵达了伏见城。
“哦,来得正好!”丰臣秀吉向孝藏主招了招手,“又到了每年向天蝗进献礼金的时候了,去年送的银判天蝗那边够用吗?”
孝藏主因为是女人,所以长期担任丰臣家与皇室的联络人,是宁宁的助手。
“太阁殿下,妾身正是为此事而来。”
“今年的礼金关白殿下已经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