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盗了?”
伏见城内,看着回来复命的石田三成,丰臣秀吉脸色阴晴不定。
石田三成缓缓说道:“账目在下已经盘查过了,除了借给各大名的金判银判之外,确有好几千贯的缺口对不上。”
“前野大人报告说是仓库失窃,在下也命人在京都寻访过,最近京都确实有一伙贼人出没。”
丰臣秀吉皱着眉头说道:“给前田玄以下令,让他在京都搜捕这伙贼人。”
“哈!”
石田三成悻悻离去,刚出门便碰到了真田信幸。
两人对视一眼后,真田信幸率先开口道:“治部少辅风尘仆仆地要去作甚?”
“京都出了伙胆大包天的贼人,窃取了关白殿下的金库,在下正要去找前田玄以大人处置此事。”
听完石田三成的话,真田信幸有些诧异,谁这么大胆连丰臣秀次的钱都敢偷?
“何人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石田三成答道:“此人的具体身份不太清楚,没人知道来历,只知道叫石川五右卫门。”
“最近不光是关白殿下,京都公卿和豪商的宅邸也接连失窃。”
真田信幸没了兴趣,心想有种来偷我试试,真田屋敷内的几十个望月众可不是吃干饭的。
两人互相点头各忙各的。
自从返回伏见城后,丰臣秀吉每天都要召见真田信幸,真田信幸已经成了丰臣秀吉的私人秘书一般。
“源三郎,你来了?”
丰臣秀吉放下手中的笔,将刚写好的信吹了吹。
“蒲生侍从病重,吾正准备派遣曲直濑玄朔前去诊治。”
“利家和家康那里吾也让他们二人带着家中的医者去了,源三郎可识得什么名医?”
自从在名护屋城患病后,蒲生氏乡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已经在伏见城抱病不起了。
蒲生氏乡这可是他在奥羽之地安插的监视人,丰臣秀吉还是极为看重的。
真田信幸立刻回答道:“堀安友正在上田城,在下这便让人将他叫来伏见城。”
当年被真田信幸抓住之后,堀安友留在了上田城开设医馆,替真田家医治了不少家臣,名气很大。
“唉,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蒲生侍从正值壮年,突然病倒,真是让人措手不及。”丰臣秀吉叹了口气。
这年头但凡是得了病,那是真能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