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丰臣秀吉抬头看了看天,“宁宁准备让拾丸与秀次之女定亲,以婿养子的身份作为秀次的继承人。”
“源三郎,你意下如何?”
真田信幸心里给宁宁点了个赞,这个提议确实有东西,不愧是“女太阁”啊。
不过这事儿看起来是很合理,但有一个问题宁宁不知道是没想到还是刻意选择了回避。
那就是丰臣秀吉的态度。
“此乃殿下家事,在下岂敢妄言。”真田信幸还是一如既往的懂分寸。
丰臣秀吉往前凑了凑,伸手搭在真田信幸的肩上,“源三郎你说得不错,这是吾的家事!”
“但这也事关天下!”
“拾丸还小,未来的事谁说得清楚呢?”
“秀次还年轻,他已经有4个儿子,未来恐怕还会有更多子嗣。”
“婿养子?”丰臣秀吉轻蔑一笑,“吾活着的时候倒是没问题,但若是吾哪天不在了,秀次反悔了怎么办?”
丰臣秀吉以己度人,他不认为丰臣秀次能做到让拾丸继承关白之位。
谁会不想让自己的亲儿子继位呢?
丰臣秀吉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当初让丰臣秀次继位关白的决定了,但那时候他没得选。
可现在拾丸降生,丰臣秀吉自然有了别的心思。
“太阁殿下,关白自继位之后并无大错,有些事情不能草率为之啊。”真田信幸沉声道。
不管丰臣秀吉如何想,真田信幸得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听不听是丰臣秀吉的事,但如果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不符合真田信幸的人设了。
丰臣秀吉眼中闪过一丝奇妙的光彩,“源三郎此言倒也不无道理,若非顾忌这些,吾也不必如此焦虑了。”
“宁宁的提议倒也不差,让拾丸做秀次的婿养子”
“等婚事定下来,再让秀次退位不行,这样岂不是有两个太阁?”
“而且拾丸尚未成年,到时候一切不还是秀次说了算?”
丰臣秀吉说着说着脸色越来越差,很快便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之后,丰臣秀吉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眼神也逐渐犀利起来。
“源三郎,池田侍从与其妻系姬似乎已经离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