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姐姐信上倒是没怎么说清楚,但似乎是有人挪用了关白殿下的钱”
真田信幸将碗里的饭重新填满,一边划拉一边问道:“谁这么大的胆子?”
“还能有谁,当然是菊亭家的那位夫人咯。”
“那这跟若政所夫人有什么关系?”真田信幸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逻辑了。
“难道若政所夫人也参与了?”
菊亭晴季的女儿被称为“一之台”,既然是一之台犯事,那跟若政所有什么关联?
浅井江解释道:“若政所夫人自然与此事无关,是这件事好像被太阁殿下知道了。”
“关白殿下认为是若政所夫人告的密,将若政所夫人赶回了池田家。”
真田信幸手中动作一顿,将碗筷放了下来。
沉思片刻后,真田信幸继续问道:“小督,恐怕不止是一之台参与吧?”
“果然瞒不过主公。”浅井江微微一笑,“没错,菊亭右府也干了。”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那关白殿下倒是不冤,后院都管不住,太阁殿下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
浅井江将掉落的饭粒捡起来放进碗里,白了真田信幸一眼,“那也不是谁都能像主公一样,把这后院收拾得井井有条啊。”
“讨打!”真田信幸拉过浅井江。
浅井江指了指边上被斋藤福抱着的吉太郎,“儿子还在呢!”
“吉太郎,快跟你父亲玩一会儿。”
斋藤福小心翼翼地将吉太郎递了过来。
真田信幸慌忙在身上擦了擦手,一把将儿子接了过来。
不料刚入手,吉太郎便嚎啕大哭起来。
“这臭小子,这么怕生?”真田信幸按住吉太郎到处乱瞪的脚。
浅井江说道:“谁让主公成天不在家,你不妨去看看熊王丸和虎王丸他们,估计跟吉太郎一个样。”
真田信幸叹了口气,当爹的就是这劳碌命,哪像这几个臭小子,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
“小满呢?”
“母亲那里,最近在跟着母亲学公卿礼仪。”浅井江笑着说道。
真田信幸轻轻点头,山手夫人教这些倒是在行。
“吃饱了,把东西收下去吧。”
“父亲应该也快回来了,晚些时候带着吉太郎去一趟父亲那里。”
“好!”
起身之后,真田信幸突然愣了愣神,是不是还忘了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