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长泰的话,丰臣秀吉心态崩了。
自幼丧父,全靠他母亲大政所将他拉扯长大,对于大政所丰臣秀吉是非常尊敬的。
还没跟自己享几天福呢,丰臣秀吉原本还打算将大政所安排到宁波养老,这下可真是子欲养而亲不待了。
“母亲”丰臣秀吉失魂落魄的往前两步,身体不停的颤抖。
前田利家察觉到了异常,连忙上前将丰臣秀吉扶住。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太阁殿下切勿悲伤。”
丰臣秀吉挣扎着抽出手,踉踉跄跄的走到御殿门口。
短短数年之间,刚刚出生的女儿夭折、妹妹旭姬离世、弟弟小一郎病故、现在又是自己的母亲。
悲痛欲绝地丰臣秀吉将九州事务交给了前田利家,随后离开名护屋城抵达毛利胜永的小仓城,准备从这里坐船返回大阪。
真田信幸也跟着丰臣秀吉一起回了京都,一路上真田信幸不停观察着丰臣秀吉的精神状态。
他总感觉,丰臣秀吉的情绪很不对劲。
看着憔悴不已地丰臣秀吉,真田信幸心里也不太好受。
虽然丰臣秀吉对真田家更多是利用,但真田信幸自己也动机不纯。
几年相处下来,要说一点情分没有那必然不太可能。
“殿下还请节哀顺变,大政所夫人也不想看到殿下如此伤心。”
濑户内海的一艘船上,真田信幸替丰臣秀吉披上了一件外套。
“海上风大,殿下还是回仓里吧。”
丰臣秀吉感动地点了点头,刚一转身,异变突生。
一声剧烈的响声从船舱底部响起,随后整艘船直接倾斜了好几十度。
甲板上的丰臣秀吉和真田信幸脚下不稳,直接滚落到了船舷边上。
“源三郎,发生何事?”
丰臣秀吉抓住一根绳索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
真田信幸也没好到哪去,攥紧船上的篷布就不撒手。
“殿下,好像是触礁了!”
真田信幸都无语了,总共就坐过两次船还是走的同一条线路,真就这么点背儿啊!
“殿下抓紧我!”真田信幸朝丰臣秀吉伸出手,丰臣秀吉现在可还不能死。
摇晃在半空中的丰臣秀吉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但就是够不到真田信幸。
眼看船就要翻了,真田信幸心一横,奋力一荡落到了丰臣秀吉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