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军心的话,我先砍了你!”
说罢,申硈直接拔出了刀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主位上的韩应寅见状非但没有制止,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刘克良直接将身前的桌案一刀砍成两半,“我非怯战,而是担心轻敌冒进会出大事!”
“此处与平壤之间只剩我们这一支部队了,若我们再败,诸君将大王置于何地?”
“多说无益,既然你们认为我是怕死,那我亲自带头打先锋!”
“死在倭人手中还能落个忠烈之名,要是死在你们这样的宵小手里,那才是憋屈!”
说完,刘克良大步离开帅帐,招呼麾下的士兵便开始了渡河。
韩应寅一看居然笑了,“士气可嘉,军心可用,此战我军必胜!”
随后韩应寅便下令朝鲜军队趁夜渡河向对岸的日军发动了进攻。
不料,与预想中摧枯拉朽的以多欺少完全不同,朝鲜军队面对这支小股日军毫无办法。
日军这边都是刚刚经历过战国乱世的“历战老兵”,虽然人数少但还是发起了反击。
与此同时,正在附近休整的加藤清正也获悉了朝鲜军渡河来攻的消息。
加藤清正顿时笑了。
“哈哈,对面若是龟缩在河对岸吾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现在主动送上门来了,这可是八幡大菩萨赐下的功劳啊!”
“传令,全军出击!”
加藤清正一声令下,数千军势立刻开赴临津江。
突然杀出的加藤清正配合岸边的防御备队前后夹击,很快朝鲜军就军心大乱。
此次渡河作战朝鲜方面并非全军出击,金命元还带着本部兵马在河对岸观战。
不料见到加藤清正杀过来之后,一些被日军打出心理阴影的将官情不自禁地双腿打颤,更有甚者直接逃跑了。
不明真相的朝鲜士兵看到当官的跑了,误以为前方溃败,一时间上万朝鲜军陷入了混乱。
韩应寅和金命元废了好半天功夫才镇压了混乱,但此时对岸的朝鲜军已经全军覆没。
刘克良与申硈死于乱军之中,不少士兵来不及登船直接溺死在了临津江中。
加藤清正正愁没船渡河,这下好了,朝鲜军主动把船送上了门。
很快,小西行长的一番队也闻讯赶到,两人合兵一处开始在临津江的下游渡河。
“渡河!”
小西行长和加藤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