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粮,听说在海上就死了两个。”
“在这修城虽然累了点,总比死了强吧?”
“快快快,监工来了,快起来干活!”
两人被迫终止了摸鱼,又开始扛着木材送往本丸的天守。
伏见城已经进入收尾阶段,现在除了主天守之外其他的区域基本上已经完工。
真田信幸也光着膀子加入了筑城工作,真田昌幸则在一旁给真田信幸传授筑城的技法。
“纸上得来终觉浅,不亲自上场,如何能快速领悟这许多诀窍?”真田信幸一身泥灰,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分上州大纳言的风采。
真田昌幸笑着替真田信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小子,筑城之前躲在大阪城不露面。”
“苦活都让你老子干了,现在城快修好你倒来了。”
真田信幸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当时不是怕父亲没事干被拉去九州么。”
“现在九州各阵都已经入朝了,父亲也可以放心了。”
“话虽如此,但这九州还是得去啊。”真田昌幸似乎有些不满。
真田信幸当然明白真田昌幸不满的地方在哪。
对于已经进入朝鲜的部队来说,虽然也要耗费军粮和人力物力,但好歹也能通过战争发点财。
但作为预备队进入九州的东国大名就不同了,近十万人的部队在九州名护屋城看海,每天人吃马嚼的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入朝作战的部队是由丰臣秀吉提供军粮,但这些挂机的部队就得大名们自负盈亏了。
真田家都还好,这6000军势都是脱产的常备足轻,不至于造成领内的粮食受到影响。
但其他大名就不一样了。
人吃的都是其次,路上运输军粮的耗费更大。
现在全是净投入,而且还不知道未来能不能有收益,这也是东国大名们对入朝作战情绪不高的原因之一。
“源次郎也来信了,他被派去下野征收年贡了。”真田昌幸说道。
真田信幸喝了口水,“倒也是好事,源次郎长期带兵作战还没有管理领地的经验。”
“在关白麾下做事,倒也能学到些东西。”
真田昌幸沉默片刻后说道:“听闻前方战事十分顺利,开战不过数日已经占领了许多城池,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真田信幸答道:“朝鲜国中争论不休,一直拿不出统一的意见,再加上军备废弛又各自为战,焉能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