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江上前拉起茶茶的手。
两女坐下之后,浅井江又继续说道:“听闻太阁殿下将侧室都带去了九州?”
“倒也不是全部。”茶茶看了一眼庭院中站立的真田信幸,“除了我之外,也就三之丸殿、足利夫人、摩阿姬夫人几人。”
“打个仗而已,用得着带这么多侧室去吗?”浅井江一脸不解。
茶茶叹了口气,朝屋外努了努嘴,“还不是当年真田大纳言送的那尊玉座金佛。”
“太阁殿下认为九州是福地,带这么多侧室去还能做什么?”
浅井江捂着嘴,强忍着笑容,“太阁殿下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想着生儿子呢?”
“谁知道呢?”
茶茶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突然从一旁的箱子内拿出一个锦盒。
“这里面是父亲大人当年所用的折扇,母亲送给父亲的。”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就先给小督你保管吧。”
浅井江顿时一愣,“这可是姐姐最喜欢的东西,为什么不带在身边?”
这把折扇寄托着茶茶对父母的思念之情,虽然已经破损但一直被茶茶珍藏着。
茶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无碍,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
“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
“姐姐一路保重。”
“保重。”
浅井江捧着锦盒跟在真田信幸的身后离开了屋子。
看着一言不发的浅井江,真田信幸好奇地问道:“小督怎么心事重重的?”
“妾身总感觉姐姐的情绪有些不对。”
“虽说九州是有些远,但方才姐姐的作态倒仿佛是生离死别一般。”
说着,浅井江将折扇从锦盒中拿出,“连这么珍贵的东西都送给妾身了,真是搞不明白。”
真田信幸握住浅井江的手,“也许是茶茶夫人已经将当年之事放下了呢?”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休息一晚后我们还得赶快回大阪城。”
“吉太郎还等着小督你回去喂奶呢!”
“那先说好了,今晚你不许偷喝!”
“好好好!”
夜深人静之后,真田信幸推开了房门。
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真田信幸感触良多。
以前茶茶是没得选,可现在她的生命中已经有了光。
真田信幸明白茶茶的心意,九州之行她已心存死意。但真田信